“用你引蛇!”
战蛟凉凉地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去脱衣服,猎物不一定能遇见,但捉鱼他在营里就是好手,一网一个准。
“相公,我不会偷你衣服的!”
天白抱着树干,眼见战蛟脱了衣服又脱裤子,终于明白自己被送上树,下面还插刀子的原因了。
战蛟不听则已,一听顿时怒火中烧,仗着这深山没女人进,愤而转过身直接把最后一条裤子也脱了,他们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还怕她看?
天白立刻就明白了那个没听懂的词,吓得想捂眼,但手抱着树,只能扭头,但还是看见了,还看得好清楚。
“噗——”水花四溅!
天白一惊,他真的下湖洗澡了啊!
左看、右看。
右看、再左看!
好像没人来偷她相公的衣服?
要是被偷了呢?
天白第一次开始思考:僵尸相公是不是就要跟着人走了?那谁给烤鸡吃呢?不行,她盯着,谁敢偷,她就喊!
天白瞪着一对大眼睛瞅着那堆黑色的衣物看了一会儿,就忽然发现树枝那头下面是不是有什么吊了过来?
大眼右移,只见一双小小小的眼珠子盯着她。
天白还没呼出“蛇”,两脚就迅速蹲在树丫上,开始朝着树冠上四爪并用地爬,尽管她爬得很卖力,蛇滑的很悠闲,但天白还是发现自己没有蛇的动作快。
她的一只手下意识地就将一条细树枝“啪”得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