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撇嘴。
“不满意?”战蛟美目一挑。
天白立刻低头掰指头:“你一个半蹄髈、八碗粥。四笼包子、四笼饺子、十二根油条,四碗豆浆,还说没油水,称了五斤卤牛肉,外加一碗白米饭……”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战蛟无视前面小宝和薛红瞪大眼,说的理直气壮,他自小就吃得多,他现在都省不少了。他在军营最高纪录能吃半头猪——
所以昨夜那头差不多五六百斤的野猪,今儿拖到县城卖到那边酒楼时,只剩下了三百来斤,但就这样,那野猪他们拗到五十文一斤卖,连着猪头和临时弄得其他小野味也卖了差不多十六吊。
天白正要继续嘀咕,就听薛家院子里肖闰的切齿声音传来:“那你们吃了多少钱啊?”
天白一片空白。
战蛟仰头算:“油条一文两根、豆浆一文四碗、小米粥两文一碗、小包子一笼三文、卤牛肉一斤五十文……”战蛟算账也貌似有点糟糕,也不知道让店小二诳了没有,反正他只知道在另一馆子里请人吃了饭,他身上就只剩下了十三吊钱了。
“一共三百零六文钱。”肖闰静静地答道,心如刀割。
“老板还说我们吃的多,送了一碗豆浆没要钱。”天白立刻想起最高兴的一件事来。
“那还是三百零六文钱!”
肖闰重复,心里那个肉疼哦,要知道今儿那个遮羞的薛红就拿了家里三吊钱,整整三吊钱,当然扣掉一吊礼钱,反正亏了近两吊钱,这样也是一家差不多一年的现金收入。
肖闰这一开口,就把门边刚才臊得脸红的小宝和薛红吓了好大一跳,见过能吃的,但能一顿吃掉这么多钱的男人还是第一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