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捂着嘴,暗道幸好薛红能吃也吃不了这许多。
薛红脑子里则在盘算三百文钱,那得买多少东西啊。
肖闰则转身出了门子,把头一伸,就看见了被战蛟挡住的天白,这一看可不就暗叫一声好乖乖:这可真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小叫花摇身一变也是一枝花啊!
只见得那素日里不是脏兮兮就是傻乎乎的天白,今儿换一身簇新的青衣绿裙,一件白底绿花的观音兜兜往胸前那么一束,小蛮腰也不过盈盈一尺,肖闰眼正要扫过那盈盈胸线,就见天白两手腕上一对小巧的绞丝银镯子熠熠生辉。
目测重量:这一对也至少合起来也是三两多重……三两那就是至少四吊钱!
肖闰再往上看,立刻又在天白的发髻上看见了一对蝴蝶簪,银的!虽然银子最多不过重一二钱,但做工费起码二十文,这一估摸这银簪子也是三四百文哦。
“天白,你们这是县城里回来的啊?”肖闰将天白一身估算后,立刻换了笑脸。
天白听见有人和她说话,赶紧救了自己耳朵,从战蛟的身后转到人前笑得跟朵花似的:“恩,相公带天白去的。”
“小相公对天白蛮好的好?”
肖闰一看天白那装扮,眼睛就轱辘转,但战蛟那不拿正眼看他的神色,他就不敢轻举妄动,只敢拿眼不断地扫天白身上的银镯子和银簪子:都是钱堆出来的啊!
“恩,相公对天白好!给天白好吃的,还带天白玩儿。”
天白完全无视大家看她流露出的惊艳之感,一边说一边讨好地望着战蛟,就像只哈巴儿狗一样,等着战蛟赏她一个肉包子。
战蛟嘴角勾勾,笑看天白:说的算是人话,再说好听点儿,他就赏她包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