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么说就不对了,这女婿是她大姐给挑的。我家天白哪有这么好的眼光。天白这镯子和簪子谁给买的?”常生端着酱醋,瞅了瞅女儿腕间久违了的银灿灿镯子,挑眉。
“相公买的!本来还想要个圈儿……”天白立刻笑道。
“想什么都不要紧,我的天白又戴上银镯子了,说起来,大哥。那个薛紫出嫁也有四五年了吧,我家天白的银项圈和银镯子不知道何时还回来……不如趁着薛红成亲,让他回家记得给带回来?”
常生当即打断天白后面的话,转向肖闰:“虽也是小孩子的玩意,加起来也不过五两多些,但眼下……是急用钱的时候……”说完,他的眼扫了扫战蛟的包,示意战蛟别让天白再口没遮拦了,肖闰谁啊,那鼻子专闻钱味儿的。
“呵呵……”肖闰一怔干笑,心里那个恨啊:有了女婿就腰板直了啊?
“我一定要让他记得!不就两个小娃娃的镯子和一个项圈嘛!”肖润扁着嘴一脸的不快。
“是啊,大哥眼里的小钱,我们眼里的大钱儿。”
常生正要接着说下去,就见薛家娘子从那边屋里走出来,没说出的话立刻就改了口:
“天白的婚事那楚家愿意掏钱,我乐得吃个海枯石烂。那小镯子、小项圈就是天白这次用不上,我小十儿也可戴戴他姐姐的东西,没道理自己的东西人家戴着,来吃酒还在我孩子面前摆阔气不是?”
“什么人家,我家紫儿不也喊你常季叔吗?”肖闰抿唇。
“是那傻子他爹吧?”常生冷笑道。
肖闰要说什么,薛家娘子一看门外这阵势,立刻皱眉道:
“多大的事儿要拦在门口说?生怕咱们家丢人的事还少了?青儿他爹,既然是借的,就让紫儿还他常生叔,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正好后日红儿出嫁,咱们家办酒,你让紫儿回来,就把东西也都带回来,当初嫁妆的礼单上,咱们也没写要陪嫁银饰镯子、项圈。”
肖闰撇撇嘴忙答是,要往屋里走,他这一让薛家娘子就看见了被肖闰挡住的天白及她身后的战蛟。
“天白回来了!”薛家娘子一扫天白那一身,是个女人都羡慕,虽说她也有,但就是这年轻的豆蔻年华,是找不回来了!
“恩!”天白拿着包子蜷缩在战蛟怀里,小十儿的手就不停地往荷叶包里伸,然后自顾自地吃着小包子,弄得一脸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