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洪山给我们介绍说:“这是我小妹妹槐花,大号叫季洪香,我妹夫本来是我的一个把兄弟,三年前我那妹夫和三个人去九道陵里不知道干什么,结果遇上了泥石流……,唉,槐花过得艰难,我过九道陵就来这里看看。”
槐花家的院子非常大,是六间屋子的院子,院子地上都铺着碎石板和砖头。
季洪山看到院子里还停着一辆农用三轮车和一辆破旧的桑塔纳,就问:“这谁的车?”
槐花有点脸红:“三轮是村长给买的,小汽车是村长的,他家里翻修房子,没地方放……”
季洪山顿时皱了眉头,也没说什么。
槐花非常热情地把我们让进东边的堂屋里,摆下桌椅板凳:“哥,你们先坐啊,我去给你们做饭。”
等饭菜做好端上来,天都黑透了,雨下得更大,我让大块头从车里拿两瓶酒出来,和季洪山他们一起喝酒。
槐花陪我们说了一会儿话,就起身说:“哥,我得去吃药了,头又开始晕。你们先喝着,让花妮在这里倒个茶。”
“啊,好好,你去吧。”季洪山说着,等槐花出去了,对我们说:“她从男人死了就得了个头疼头晕的毛病,一犯就很厉害,得吃药赶快睡觉。”
我们一直喝到9点多,一边喝一边聊着九道陵的事情。正说得起劲,就听得外面有人敲门,季洪山说:“花妮,去看看是谁!”
小女孩打着雨伞出去了,不大一会儿,堂屋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七八个人手里端着枪一哄涌进来,其中一个还抓着小花妮,那孩子都吓傻了。
“不许动,警察!都别动!”
九号腾地跳起来,我急忙喊:“别动!坐下!”
九号愣了愣,慢慢坐下了。
进来的八个人,四个穿便衣,四个穿警服。领头的是一个穿黑衬衣的健壮男子,留着寸头,身体微胖。他们一哄上来用枪逼着我们,开始搜身,我们身上都没带枪,九号的枪也放在车的后备箱里没拿出来,他们见我们没武器,都松了口气。他们拿出手铐,不由分说,嘁哩咔嚓,除了季洪山之外,把我们全铐上了。
“喂,你们这是干吗?不能随便抓人啊!”季洪山大叫起来。
“你站一边去,没你啥事儿。”一个便衣把枪对季洪山挥挥,季洪山张张嘴,站到一边去了。
“宇天龙,你可真能跑哈。俺们追你可费了老劲了。”寸头一开口我就听出来了,是那个东北的杜科长。
“大连公安局的杜科长?”我问了一句。
“没错儿,”他用手一指另外三个便衣:“这是我的三位同事。这四位我给介绍哈,这二位是临汾公安局的小黄、小张,这二位是灵宝公安局的小袁、小王。”
我疑惑地问:“杜科长这么兴师动众的来追我,有什么事情?”
“哈,你别装糊涂宇天龙,你们涉及三起命案,俺们是专门来追捕你们的!”杜科长抹着脸上的雨水说:“现在你们立刻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