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毒药
能让患者没有痛苦的死去,已经是她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了。
“此事就由县老爷主持。”
她多少知道一点古代的法律,女人是很没有地位的,尤其是现在已经证实蔡家娘子是自己听信婆婆的‘偏方’乱喝东西,不算是谋杀,这样的事情不是她冷漠,而是她真的管不了。
结果公开,那汉子只不过又挨了二十大板就不了了之,张婉彤跟着出衙门,就看到二狗子焦急的在衙门口来回转悠。
“大小姐,你没事吧?”
张婉彤摇摇头,心中还是有些沉重,目光落在被老婆子搀扶着出来的蔡家母子身上,那蔡老婆子在看到她时故意冲着她狠狠地呸了一口,分明是在宣示对她的强烈不满。
再看那蔡氏…孤零零的躺在衙门口的席子上,苍白
如纸,绝望的眼神充满了不甘,三个孩子围在她身边哭成一团,她就这样睁着空洞的眼神,泪水一滴滴滑落。
不等张婉彤开口,衙门口站着的衙役已经小跑着走到那对母子面前喝道:“你家娘子怎么不带走?怎么人扔在我们衙门就不管了?嗯?”
或许是因为追上来的衙役过于凶悍,蔡家母子立马唯唯诺诺道:“是是是,瞧我这老婆子,一下子就给忘记了,本想着送我儿回去再来接,想来也是不妥,给两位添麻烦了。”
“带走带走,现在就带走。”
蔡老婆子只有松开搀扶着自己儿子的手,母子俩一瘸一拐的走到蔡家娘子身边,一人捏着一角拖着继续往前走,张婉彤定定的看着这对母子,纹丝不动。
一旁的徐信然根本不知道张婉彤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只觉得她们家大小姐有些不对劲,尤其是此刻一张脸严肃且冷冰,双拳紧紧握起,眼神里充满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