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是什么身份?”南似水望向夜澜的眸子里含着两分戏谑。
还是一惯清隽的脸容,因为眼神的不同,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改变。
他整个人在这一刻,显得很是邪气。
夜澜歪了下头,似有些苦恼,思索片刻后,才道:“陛下若不是想抢嫡母为妻,就莫要这般了。”
“那我偏要这般,你待我何?”南似水也是天生反骨,你不让他干的事,他就偏要干出来给你瞧瞧。
曾经还在南阳洲时,他爹再三叮嘱他,要好生修炼,千万不要触碰那些歪门邪道。结果他不仅碰了,还学得比正道功法好。
若不是因为他是纯灵体,没有心魔,他早就死得透透的。
即便如此,掉过许多坑的南似水,依旧我行我素,怎么开心怎么来。
他与夜澜的道心是一样的,都是随心之道,他们的信仰是他们本身。
夜澜看着南似水,倒是有了两分兴趣,不过…
“不如何,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谢邀。”夜澜更喜欢乖巧开朗,心思纯净些的少年,兴许是成熟了吧,不喜欢狂妄之人,她会忍不住动手揍人的。
而南似水…夜澜觉得他还是太子时,挺乖巧的一个小孩。结果当上皇帝不久,就开始飘了。
夜澜如此下他面子,南似水也不生气。他就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你觉得他会生气,他却会笑得开怀,你觉得他应该开心,他却如疾风骤雨,谁也猜不透。
他朝夜澜走近,绥红护主心切,往前一个错步,挡在夜澜面前,隔开了他们。
南似水被迫停下脚步,没有看绥红,而是紧盯着夜澜,蛊惑一般地问道:“哦,那不知,你喜欢
的是哪一个类型?”
夜澜呛声:“你死心吧,我不喜欢比我还狂妄的家伙。”
南似水露出苦恼的神色,啊这个就没办法改变了呢。
他的狂妄是天生,哪怕是在逆境中,该狂的时候,他绝不会怂。
“本来是要与你说一件事的,如今兴致全无。”南似水负手摇头,“罢罢罢,我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