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姒姒还敢于积极地去争取不像我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甚至还害怕被人发现。如此说来,我还真是天底下最可怜的胆小鬼了,而且还是个短命的胆小鬼…
“染染…”
耳边忽然响起容景寻的声音,我茫然地抬头看向他:“嗯?干嘛?”
“什么干嘛?我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我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抱歉哈!”
“来,你自己试着画一张。”容景寻说着将他刚刚带着我画完的那张辟邪符放到了一边。
“哦!”我几乎想也不想的就去拿那套被容景寻命名红九九的画符套装,毕竟就算刚才那些被容景寻嫌弃的东西在我看来也已经是天价了,我家又没有矿容不得我像他那么挥霍啊。
只是我刚伸手便被容景寻给喝止住了:“你又想干什么?”
“我…”
我正犹豫该如何解释,却听容景寻说:“收
起你那些小心思,就给我用这些画!到底要我说多少次工具的重要性你才能记住?”
喵了个咪的,你有钱你任性好了,干嘛非得带上我啊。姐可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一直保持着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
暗自在心里将容景寻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后我还是认命地拿起了毛笔,却不想脑海里竟不断的回想着容景寻刚才拥着我画符的情景,一时间竟有些魂不守舍。
容景寻忽然抬手在我脑袋上轻磕了一下:“染染,收心。”
我的脸更红了,心里开始不停的打鼓,他不会是看出我的心思了吧?我忍不住偷偷扭头瞄了容景寻一眼,见他神情自若并没有什么不同才放下心来。
容景寻用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认真些。”
“噢,知道了。”说完我低下头将灵气运到握着毛笔右手照着被容景寻放在一旁的辟邪符认真的画起来。
好在我小时候有一阵特别喜欢画画经常照着一些画册临摹上面的图案,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但却也画的有模有样,所以虽然那些符箓的图案看着都很复杂但对我来说难度也不算太大。
几分钟后我缓缓抬起笔,一张和旁边那张一
模一样的辟邪符便画好了,可是不知为什么,我画的这张虽然和容景寻画的那张分毫不差但上面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
外行人可能看不出,但我却知道我画的这就是一残次品,也就是说我第一次实践——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