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信心满满的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毕竟在我的认知里凌空画符可比这难多了,我都成功了,怎么可能技术难度降低却不行了呢?
容景寻看了一眼我画出的符箓皱了皱眉:“没关系,再试一次。”
我点了点头拿起毛笔又画了一张可是结果和刚才一样,想到这么一小条纸就要十多块钱我就有些心疼,毕竟这都能买一顿早餐了。
容景寻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再来。”
我又画了一次,结果依旧,这次我就不是心疼的事了,感觉肉都开始疼了。
“再来!”
我无奈举起毛笔又画了一张,然后就有种被自己打败了的赶脚。说来也真是怪了,我画出的符箓可以说是完美的无懈可击,但就是没有灵气。
容景寻将我刚画好的驱邪符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有形无神,空有其表。”
我撇了撇嘴,心里却十分的不服气。还空有其表,说你自己呢吧?
容景寻将看完的符箓往桌子上一扔:“再来。”
“啊?”我不情愿地看向他:“还来啊?都画废这么多了,这不浪费钱呢吗?”
说实话这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已经让我开始怀疑人生了。
“我说再来就再来,赶紧的,我告诉你八点之前你要是画不出来你就不要去上班了。”容景寻的两条眉毛已经结成一个大疙瘩。
我一听却不乐意了,将毛笔一扔坐在了椅子上:“凭什么啊?不上班我吃什么喝什么啊?你这不是诚心要断我财路吗?”
容景寻冷哼了一声,将手撑在书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云慕染,你给我老实点儿,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画不出来别说是不让你去上班,我还不让你吃,不让你睡,直到你能画出一张让我满意的符箓为止。”
“fuck!”
“你再说一遍试试?”容景寻的语气变得十分阴冷。
我一下站起来拿起毛笔赌气地说:“画就画,who怕who啊?”
容景寻咬牙切齿地说:“云慕染,你敢不敢静下心来,心无旁骛的画符?”
我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做法有些不妥,毕竟就算是小孩子也知道让他学习是为了他好.容景寻这么逼我无非也是想让我掌握绘制符箓的本事,有个一技傍身,况且我也不能总是依靠他啊.
想通这些我便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在心里念了几遍静心咒,试着调动体内的灵气后才将蘸了朱砂液的毛笔笔尖落在了黄色的符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