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操心,我们自有门路卖出去!”
李大莲上去挡住杨六嫂探究的视线,气势汹汹地说道。
李仲园接着道:“至于我家二莲伤好的事,杨二叔当时就说了,当晚能醒过来二莲的病就能好,杨六子家的那会儿也在场,应该也听得清清楚楚,现在怎么竟说些神鬼精怪的浑话来污蔑我家二莲?我李仲园虽穷,却不能受这莫名其妙的欺负,以后谁要是敢胡言乱语害我闺女名声,当心我拎着锄头找他家门去!”
杨六嫂一听登时就跳了脚:“谁污蔑了?谁欺负你了?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不知道啊?你们家小三子可都说了,二莲荷包里的符纸和黑狗骨头就是驱邪用的,若是不信,咱们找王神婆一问便知!”
李宗延后退两步缩到了李陈氏身后,李宗继抽
空瞪了他两眼,让他老老实实呆着别指望逃。
这个时候决不能承认那符纸的用途,李仲园坚决道:
“二莲小小年纪受这么大罪,我们自是要给她请个平安符保平安,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见杨六嫂还要再辩,李仲园赶紧说道:“得了,闹了这么半天都过了饭点了,他娘,去屋里拿钱来,咱们赔了了事!”
李陈氏为难地看向李仲园,脚下犹豫着迈不开步子。
她们家虽有些存余,但也只够一家人过到秋收的,若要赔了这些人的钱,就得挪用为李宗继攒的娶媳妇的钱。
李仲园自然知道自家不富余,但事情再闹下去恐怕二莲被妖怪附身的事会越传越大,只有快刀斩乱麻,先出点钱将这事了结了最好。
“还不快去!”
李仲园一发话,李陈氏只得遵从,进屋将钱罐
子摸了个底儿掉,才摸出四两碎银子出来。
“呦,二婶也不瞧瞧咱们多少人,这四两银子一分每家才得多少?二婶可别拿咱们当叫花子打发了。”
与李宗延打架的有十来个小孩,除了两三个只是打青了两块肉皮的,其余几乎都脱臼伤肉、鼻血横流。
每家的医药费还算赔的少的,最要紧的是李大牛家的秧苗,李宗继出去找李宗延的时候特地看过,确实坏了不少,折合下来少说也得赔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