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园:“说得在理,但是我不甘心呐!”
李仲园这人又硬又倔,再加上这几个月来家里生活渐渐好了,村里人都眼巴巴地瞅着,李家的起家生意若就这么窝窝囊囊地丢了,还不得让村里人笑话死。
自从今早被梁雨川一语惊醒后,李二莲便一直胸中开阔,闻言才知自家老爹原来是为了面子与那口可挣可不挣的气才忧虑成这样。
这时李宗继也拍着桌子说:“咱家的东西,凭啥要拱手让给别人,都当咱家好欺负了!”
李二莲刚要让他别这么激动,李大莲那厢竟也拍起了桌子:“不就是比咱们有钱吗,以为拿两千两银子就能砸晕了我们了?还五百个家奴,就是五千个咱也不忌,咱也可以买人帮忙啊,也买他几百个死契,大不了就再吃几年莜麦面呗。”
一听要吃几年莜麦面,李二莲捏了捏自己脖子
,觉得喉管略痛。
李仲园一听儿女都这样说,更加激愤起来,拍桌而起道:“没错!就跟他硬顶,顶不过咱就认了,反正不能做那遇事就让的缩头乌龟!”
李二莲扶额,他爹都快站到桌子上了,看来是真醉了。
靳盛忠父子又讶又懵,看着这一家人信誓旦旦地仿佛要上战场似的,也不敢插嘴,毕竟他们啥都不知道。
李仲园“宣誓”完后,酒劲儿稍稍退去,不好意思地坐了回去,对靳盛忠说:“让你见笑了。”
靳盛忠赶忙道:“哪里哪里,只不知现在二哥可以说说究竟遇到什么事了吗?有能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就尽管说,小弟一定帮忙。”
李仲园看出来了,这位靳老板是个有情有义知恩图报的老实人,便将昨日张辉让他与张家合伙开酒厂和去县城打听他和崔炳的事说了出来。
靳盛忠道:“二哥做事谨慎,不偏帮也不草率,小弟应向你学习呀。”他这说的是李仲园打听他和崔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