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内相谈甚欢,然而靳盛忠却发现李仲园自始至终眉间存着一缕愁绪。
李仲园:“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儿你们赶得巧,地里毛豆成熟了,我家里的正煮着毛豆呢,你们中午便在家里吃,下午让二莲教你做点心。”
靳盛忠喜笑颜开,一扫之前的忧愁:“那感情好啊,新鲜的毛豆可就这一季,我算是有口福了。”
李陈氏用大料、花椒水煮了五香的毛豆,热腾腾地出了锅,又将事先做好的红烧萝卜鸡块、青椒肉丝、丝瓜炒鸡蛋、凉拌黄瓜丝凉粉,还有一碟下酒的炸花生米一一端上桌,众人便热热闹闹地开始了就餐。
李仲园因同情靳盛忠的遭遇所以事先两人并没商量糕点方子的定价,只是嘱咐李二莲一定拿出看家的本事助靳盛忠渡过难关,一切费用全让靳
盛忠自己看着来。
席上,李仲园吃了几口便说饱了,端着酒杯一个劲儿地找靳盛忠陪酒。靳盛忠喝了几杯后就觉眩晕上头,连忙摆手告饶。
“李二哥好酒量,小弟甘拜下风,下午还要与二莲学习糕点制法,此时着实不能再喝了。”
李仲园便放下酒杯,独自饮尽,他此时也已微醺,被崔炳和张辉逼迫的紧迫感涌上心头,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
靳盛忠不免问:“李二哥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尽可与小弟说一说,二哥帮了小弟这么大的忙,小弟自然也要投桃报李,望能助二哥一臂之力呀。”
李仲园将胳膊搭在他肩上:“好兄弟,哥哥的难处实在棘手,还不不要连累兄弟你了。”
“二哥不说又怎知会连累我呢?”
李二莲将酒杯抢过来,说道:“爹,咱家大可不必担心那张家的势力,也不必担心烧春和凝香
彻露,丢了便丢了,谁愿意抢去便抢去,反正咱少了它也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