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又送什么?这范围太大了,光是猜可猜不到她的意思。
李大莲不禁为她着急:“姑娘倒是再写几个字呀,你不想让我们帮你了?”
只见那姑娘捏着笔,始终没有再写任何其他的东西。她好像是有什么天大的难事,表情绝望而悲切,充斥着满满的愧疚与伤感。
她仍摇着头,泪珠不受控制般淹没了脸颊、打湿了衣襟。
李二莲抽出手帕为她拭泪,安慰道:“既然你动不了,我们也帮不上,那急也没用,你就先安心在这里养病,等病好了再去办该办的事。”
旁边的女工道:“咱们每天都要上工,谁来照顾她呢?”
这倒也是,现在蒸馏厂子虽然建起来了,但是因为工人少、订量多,工人们已然在加班加点地干了,没人能随时在这里照顾她,这姑娘留下来确实不方便。
李大莲道:“那就一会儿套车,让她跟我们回去。”
这时,那姑娘突然又激动起来,死死拽住李二莲的袖子,不顾自己嘶哑的嗓子,大声地喊着什么。
她一会儿用手比个圆,一会儿又张大嘴指向自己的喉咙,李二莲便明白了:
“你是说那团卡在你嗓子里的纸团是吗?”
姑娘使劲点头,那本就凌乱的头发被她晃得更加凌乱,她殷切地看着李二莲,等待着答案。
“救你回来那晚你昏迷不醒,睡梦中发起了烧,我们才发现你嗓子里卡了团纸,我和二姐便把它弄了出来,不过已经烧掉了。”
那姑娘顿时懵住了,似乎那团纸是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很快她又释然了,松开抓着李二莲袖子的手,轻轻地点了点头,只是表情似乎有些绝望。
见她如此,李家两姐妹便猜测她们俩或许做错了,李二莲便向那姑娘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