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是不是那团纸还有用啊?不过纸已经被淹烂了,就算没被烧掉,上面的字也看不清了。
”
以为姑娘会皱皱眉发发脾气,或者本着不知者不罪的宽容想法礼貌性地原谅了她们,谁知这姑娘却放心地呼出一口长气,冲李家两姐妹感激地笑了。
腊月二十三这天,冯叔一大早便来给李陈氏和那位姑娘诊了脉,调整了药方里的一些药材。
今天是小年,从今天开始便算是进入过年的范围里了,冯叔也要收拾东西回老家与家人团聚,所以一直到正月十五之前,他都不能再来给李陈氏和那姑娘看病了,便趁着今日将之后这些天里她们要用的药一次开好。
李二莲在院子里煎药的时候,冯叔特意凑过来,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只白瓷瓶来。
“你家制的高度酒可真是神了!既能佐菜,又能制药。”冯叔笑得两颗长歪了的虎牙都突了出来。
“这是药酒?”李二莲接过瓶子,打开瓶塞嗅了嗅,又就着阳光往里面瞧,便看见里面沉淀着某种东西。
“多亏了你提醒,不然我也想不到这个法子。”冯
叔颇为自豪地说,“十月就开始泡了,到现在才有点效果,不过估计时间再长些药效会更好。”
对于自家高度酒能在自己的意见下被制成更有用的药,李二莲自是十分高兴的,但是还是要谦虚地说:
“我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冯叔竟做出来了,还是多亏了冯叔医道高明。”
她又往里面看了一眼,问道:“这药酒是用什么泡的?”
冯叔:“我那日见你用酒给你家大郎擦拭伤口,便想着做些治疗跌打损伤用的,这里面放的便是红花和牛膝,可以通络活血,消肿化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