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畦道:“再等几天,我捉摸着过两天周知县就算不放人,应该也会同意让人探望了,咱们见到了你爹问过了再做决定。”
李二莲道:“不能再等了,爹一个人在狱里,也不知什么情形,见不到面,连生死都难料,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周知县求情,至少打听些爹的情况。”
李宗继叹气道:“哪那么容易就让你见到县老爷,他连何爷爷的面子都不给。”
牛晓燕为大家一一盛上一碗稀粥,说道:“现在干什么能容易?要我说,小妹说的有道理,现在这种时候决不能等,即使求不下来,那咱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不是?”
李叔畦原本想着就算去求也是白求,那周知县摆明了与崔炳串通一气,打李仲园的蒸馏厂子和腐乳厂子的主意,若他们去求了,周知县也只会逼他们妥协,可李仲园不发话,他们哪有权利做决定呢?
但是既然几个孩子这般有孝心,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于是他说:
“明日我去求周知县,二莲,你还小呢,这些事儿交给我们去做,明天就让于长城把你送回家去,家里要是有什么事,及时到县里来告诉我们。”
李二莲却摇头拒绝了,她身量虽小,但智商成熟,留在这儿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况且她太担心了,在家里决计等不住,还是留在县里支应,有什么事儿都能第一时间知道的比较踏实。
第二日一早,李叔畦还没出发,梁雨川便赶了过来。
李二莲昨晚睡得不好,今早便顶着两个黑眼圈,梁雨川看着心疼,就拿两个煮鸡蛋来给她热敷。
“我今日便跟夫子请个假,一会儿让宗继大哥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