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叔给你的不是馈赠,也不用跟你客气什么,往后咱们都是一家人,没什么愧不愧的。叔第一次见你,觉得喜欢你才送你东西,这一袋子不算什么,丫头尽管拿好了。”
李二莲的手腕坠得酸疼,只好收回胳膊抱在怀里。梁石恪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是再推辞可就显得虚情假意了,于是她看向梁雨川,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建议或帮助。
然而一转头,却见到一张神色十分复杂的表情,似乎即将要发脾气,又似乎在极力压制冲涌上来的羞窘
。
羞窘?
李二莲不由得多看了梁雨川几眼,越发地发现,这家伙真的在害羞。
瞧那耳朵根,红得多鲜艳,瞧那扑棱棱不经意流露出躲闪的意味的大眼睛,多可爱。
“他是因为梁叔叔喊我‘川儿的小媳妇’在害羞,还是因为‘往后都是一家人’那句话在害羞?”李二莲偷偷地想着。
这时梁石恪突然问:“烧春是你家酿制的吗?”
李二莲从跑偏的思路里被拽回来,反应了一下才回道:“是。”
“听说县城大牢里关了个盗酿粮酒的酒贩,也姓李,是你父亲?”
李二莲正色道:“关的确实是我爹,但是我家没有盗酿粮酒,那些烧春酒都是我爹从别的酒厂里买回的成酒经过再次加工制成的,是知县存有私心不去查明
,反将我爹扣押至今。”
梁石恪点头道:“我也有所耳闻。”
梁雨川:“你之前说今日要去县衙帮审一一桩案子,难道就是李二叔这桩?”
梁石恪脸色微沉,对于儿子如此没有礼貌的说话态度表示不满。
李二莲:“今日周知县又要审理我爹吗?怎么都没人通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