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单单因为这一点梁秦氏还不至于对梁雨川排斥地如此明显,倘若没有梁石恪的偏心,梁秦氏没准会对“寄宿”于她家的梁雨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日三餐、四季衣被该供给的便供给,权当眼前晃了只苍蝇,咬咬牙不去理会也便罢了。
然而梁石恪对梁雨川的重视太招人嫉恨了,他以为
长子优先天经地义,却从不考虑梁秦氏和梁凯旋被冷落与被忽视的心情。
许是被刺激的不轻,梁秦氏的情绪基本上都写了在脸上,想装高兴却说服不了自己真实的内心。
梁石恪已经做好了被梁秦氏“腻歪”相待的准备,脑中已被记忆里梁秦氏柔软温暖的身子占了一半,结果他人都走到了跟前,还不见梁秦氏动作,便不由得疑惑地看了梁秦氏一眼,结果就看出她不大高兴。
碍于亲儿子在场,梁石恪没好意思当场哄媳妇,只好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待到进了屋、落了座、喝上了新沏的绿茶,依然不见梁秦氏似以往般贴心服侍,他这才上了心,摆出副大爷样子靠在椅背上,沉声问:
“近日可有什么为难之事发生?”
梁秦氏兀自愤恨不平,却不敢对梁石恪宣之于口,便挤出个难看的笑容,说了句“没什么”来应付。
梁石恪觉得,自己平日不在家,家中大小事宜都由秦惠燕一个女人操持,着实很是不易,当下他既在家
,便多为妻子分担一些,总也要尽一尽做丈夫的责任,于是便好言劝慰梁秦氏,让她不必顾虑,尽管说来,一切但由他来做主。
梁秦氏却仍然只有一句:“真的无事,老爷不必挂心。”
既然梁秦氏坚持不说,梁石恪也就做起了不闻不问的“富家翁”,悠然喝起了茶。然而没想到,旁边一直沉默不言的梁雨川却突然开口道:
“你无事要说,那便由我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