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观摆摆手道:“什么僭越不僭越的,白大人言重了。不过白大人若执意处罚的话,本官倒是想为这几
个孩子向白大人求个恩典,请白大人看在他们身体不适的份上,从轻处罚,莫要使那军棍、马鞭之类的体罚器具,免得他们病上加伤,小小年纪就落下病根。”
白申仁一躬到地:“曹大人仁善,下官遵命。”
练兵场中间的空地上,一圈白石灰粉围成的圆圈线内,十个守备帐下亲卫营大兵站成两排,虎视眈眈地看着对面那五个双腿打颤如小鸡仔的小兵。
国字脸低声啐道:“这个白申仁,说好了不体罚的,让咱们跟这些战场上滚过来的刺头过招,那不等于让咱们送死吗?这比体罚还坑人!”
梁雨川:“留点力气吧,一人对付两个,只要把他们推出圈子,咱们就过关了。”
络腮胡咬牙道:“腿软啊,对付半个都成问题。”
“…”梁雨川:“我们手腕相勾,背靠背贴在一起,由我来发令,大家一起向前后左右移动,咱们逐个击破!记住,千万不能松手,也不要胆怯不动,咱们五个人十双脚,必须往一个地方使力!”
“好!”异口同声的回答,显出了十分的自信气势,然而实际上,只是自壮胆气而已,该腿软还是腿软,该腰颤还是腰颤,没办法,他们虚呀。
事实证明,行动前的口号喊得再响亮,真正打起来的那一刻怂的人还是会怂。
梁雨川拽都拽不住,眼看着微胖大兵脱离了队伍,被亲卫营的大块头一抓一抛就扔出了白圈。
接下来的形势有点不受控制,不等他们将微胖大兵的位置接合起来,那些亲卫营的大兵就一拥而上,找准时机将他们撞成了一盘散沙。
一个打两个,变成了二点五对一,小山羊遇上暴躁水牛,胜算基本为零。
这个时候也只有个人顾个人的了。梁雨川四人被大兵们分别堵在白圈的四个方向,相互间就是想抱团也抱不着,
有句话叫兔子急了也咬人,好在梁雨川这个组都不是当兵混饭的废物点心,真功夫还是有点儿的,虽因为泻肚而腿软脚软,但面对此等危急,就是病得起不
来床了也得打起精神应对。
国字脸发狠打退了一个亲卫兵,紧接着便和另一个纠缠起来,他没了力气,险些被推出圈去,好在络腮胡顶着一人冲过来,两方撞在一起,险险救了国字脸一回。
可是这却让络腮胡陷入了险境,他用力过猛,奔跑过度,一个趔趄直栽向前,他本能地伸开手臂胡乱抓扑,便抓住了最近的两个亲卫兵,三个人同时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叠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