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的情况,无论体力、体型、人数,梁雨川都占尽了下风,唯一能让他有一线生机的,就是从单打独斗与近身搏击下手了。
“五个打一个忒不公平,要不哥几个做做好事,一个一个上来跟我打?”梁雨川如是问,虽是在给对方挖坑,但他心里也没多大把握,毕竟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
五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嘿嘿”笑着走了出来,旋转的手腕宣示着他的轻视。梁雨川嘴角微翘,暗暗观察他动作中的破绽,在两人距离一步之遥的时候,率先如一只羽剑冲了过去。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以为自己被这正午的阳光刺花
了眼,就在刚刚呼吸之间,那比梁雨川高出一个头的大汉竟然自己倒了下去,一只脚踩到了石灰圈上,被判出局。
梁雨川站在刚刚那人所站的位置,不住地大口呼吸,这一下四两拨千斤的擒拿,可是用了他十足的力量,现在最要紧的是趁剩下的四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调整呼吸、恢复体力,才好应付下一个。
场地边缘,梁石恪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以他对梁雨川的了解,这小子既然赢的了一个,自然有办法赢的了第二个第三个,其实输赢倒不要紧,至少如此看来梁雨川不会在这些人手下受伤。
看台上,曹观负手而立,似喃喃自语道:“这小子的身法…倒有些本事。”
此时白圈里只剩下一个对手,梁雨川眼冒金星,脚步虚浮,看谁都重影。那亲卫兵又扭脖子又扭脚,显得有些焦躁,他没想到一个病恹恹的孩子而已,论块头他们这五个亲卫兵哪个都是他的两倍大,怎么一个挨一个地让这小子给整出局了呢?
一定是他们大意了,一定是!
亲卫兵在手上吐了两口唾沫,像只野兽一样绕着梁雨川转圈,寻找下嘴之处。梁雨川使劲儿晃了晃脑袋才得到片刻的清明,他的嘴唇有些发干,不自觉地想去舔,却被对方当成了挑衅的动作,亲卫兵霎时熊扑过来,他没防备,本能地用手臂格挡,随即感觉头重脚轻,原来是被人倒着拎了起来。
亲卫兵发了怒,抓着梁雨川略显纤细的脚腕荡了起来,仿佛抡一只轻便的流星锤。
梁石恪半跪抱拳,恳求白申仁立刻叫停,放梁雨川一马,他愿代子受过,白申仁却有些犹豫,此时叫停就违背了自己立下的规则,主将无信是治军的大忌,他不能让自己的威信损失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