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梁雨川忽地将身体向后弯曲九十度,双臂伸展,将将摸到了亲卫兵的两片衣袖。
这电光火石之间,留给他的只有少女捏针般的着力,梁雨川不敢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拼着腰肌伤损也硬生生地让自己借着这点儿拽袖子的力气,在空中翻了
个毫不标准的后空翻。
视线有些花,他多半只能凭着感觉找位置,亲卫兵宽厚的肩背以及粗壮的脖子似乎是个很好的着陆点,梁雨川稍稍岔开双腿,双手在亲卫兵的眼睛上一蒙,就势便坐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亲卫兵大吼一声,认为梁雨川自寻死路,打算将他就这么甩出去,结果梁雨川此时开了外挂,虽耳不清、目不明,反应却比平时快了一倍,在亲卫兵将他甩出去之前,就将腿往他脖子上一绕,牢牢地将两人卡在了一起,然后趁着亲卫兵动用腰部力量扭动上半身的瞬间,梁雨川就势往相同的方向一压,亲卫兵立时便控制不住身体的天平,直直往一侧倒去。
“嘭”!
如巨猿倾倒,扬起混乱的尘土。待众人拨开扬尘看到真相,就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白守备也不由得哄笑起来。
梁雨川这个鬼猴子,竟在倒下的一瞬钻进了亲卫兵的怀里,两人此时的姿势,就如母子相依,敞怀哺乳
,好一幅母慈子娇的情深厚谊图。
“川子赢了!我们赢了!”微胖大兵一激动,差点摔个狗啃shi,梁雨川的身体没着地,也就是没出圈,他们奇迹般地赢得了这场本不公平的对决。
曹观哈哈大笑,拍着白申仁的肩膀夸赞:
“白大人手下能才辈出,我大康边关有这样的军队镇守实乃朝廷之福、百姓之幸。我看这姓梁的小子颇有急智,性坚心忍,是个做近卫的好苗子,不如请白大人割爱,就让他在我手下做个帐外侍郎,也省的白大人为本官另外挑选直属军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