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川见人,赶忙上前拱手俯身行礼,那端正矜持的模样与今早的懒汉判若两人。
“雨川给师娘请安,让师娘久候了。”
沈昭楠温婉的笑意时时弥漫面庞,她起身虚托,轻声细语:“你来的很守时,是我闲来无事,听闻今日你会带新娘子前来,不抵好奇才早早等待。”
原来这就是师凤霖的妻子,却不知为何如此年轻,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
李二莲忙上前屈膝,做出副乖巧样子:“二莲给师娘问好了。”
梁雨川纠正道:“你该自称梁李氏。”
李二莲眨眨眼,不明白梁雨川今日为何如此斤斤计较。
那边沈昭楠将李二莲拉住,说道:“无妨,她年纪还小,单纯质朴是本性释放,有些规矩就免了吧。”
李二莲正纳闷:啥规矩?就听得一声咳嗽,一个灰衣老人背着手从内间缓缓走出。
这老人头发花白,黑多白少,胡子尤为黑直光亮,面庞虽免不了皱纹丛生,却红润有弹性,又看他走路虽慢,却步履稳健,不颤不巍,便知道他保养不错,身体着实健壮。
梁雨川更为恭敬,刚见到来人便垂首躬身上前拜见,师凤霖坐正后才一脸正色地叫起,梁雨川赶忙又拉着李二莲行礼。
见梁雨川如此重视在这夫妻俩面前的礼节,李二莲也不敢轻慢,好在三嫂李如菱曾经教过,才没使她失了体面。
师凤霖只用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睛看了李二莲一眼,便点点头,要妻子将女眷带到后院,自去聊女人家的体己话去。
他与沈昭楠说话时也是那副严谨样子,沈昭楠回他竟也一板一眼,就跟小徒弟听候师父指训一般,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