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竟看不出一点温存亲爱的样子。
也许人家只是当着徒弟和徒弟媳妇的面不好秀恩爱,关上门指不定多腻歪呢。李二莲如是想。
拎着见面礼跟在沈昭楠身后往后院走,期间沈昭楠竟一字未发,只那么默默地轻迈莲步,速度不快不慢,就像一架匀速打字机器。她这样慢条斯理,李二莲也只得亦步亦趋,弄得平时走路生风的李二莲好几次差点踩到自己的裙摆。
待到了后院,沈昭楠请李二莲坐在有着一丛细竹的小轩外,便叫来自己的贴身婢女去沏茶拿点心,李二莲有些受不住她这样的客气与沉静,便热络地起身道:
“师娘别忙啦,我这儿正好带了几样自家做的小吃零食,就给师娘尝尝鲜。”
婢女鸳鸯道了声:“那奴婢去沏茶来。”便要转身离去,李二莲叫住她道:“包裹里有果酒呢,妹妹就别劳烦了,快来坐下一起吃。”
原是考虑沈昭楠安静话少,怕她俩待在一起会冷场尴尬,以为多一个人在或许能热闹些,但是此话刚说
完,李二莲就醒悟自己犯了错,这家里连称呼都讲究,何况主仆尊卑?封建礼教下,尤其文人士大夫最重等级划分,她叫仆人与主人家同桌而食,分明就是在拉低沈昭楠的身份档次。
正要道歉弥补,就见鸳鸯惶恐地瞥了不知喜怒的沈昭楠一眼,匆匆告了声罪便跑走了。
看到李二莲略显慌张的表情,沈昭楠倒是十分地善解人意,拉着她坐下来,主动帮她将包裹里的食物酒水一一摆放好,说道:
“你别见怪,小孩子鲜少出门,面皮比较薄。”
明明是她说错了话,沈昭楠却将原由归到了小女孩认生害羞上,这明显是在给李二莲台阶下。
师娘没生气就好,李二莲松了口气,浅浅扯出个笑容来,接过沈昭楠手中的杯盏,为她倒上半杯樱桃酒,说道:
“我刚从乡下来,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师娘可要多多包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