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日夕阳晚照,有纨绔扰乱戏院,强抢了阿姝去了京城最有名的勾栏瓦舍窃玉坊,要她给一群狐朋狗友唱淫词烂调助兴。郑苑霖按时而来却没听上戏,得知这般当街强抢的行径,一时胸中郁愤,便来了出从天而降、英雄救美。
纨绔家中有些势力,郑苑霖夺走了阿姝,就相当于阿姝得罪了纨绔,若无人关照早晚要被那纨绔报复,
郑苑霖好人做到底,便做了那个“关照之人”,但凡他有空,便来接阿姝上下戏,有时候阿姝唱的晚了,郑苑霖便做那护花使者,一路趁夜送阿姝回家。
两人这一来二去,逐渐互生好感,到了现在,已然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终身暗许、非君不嫁、非卿不娶了。
老套的故事之所以老套,就是因为人们对它百听不厌。
曹湛咂咂嘴,说道:“我还道你这样的人物,以后该是怎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你,那阿姝姑娘婉约可人,与你倒也相宜,只是…”他看了看郑苑霖的脸色才继续说:“只是阿姝姑娘的身份到底低了些,你前途大好,就是家里也不会同意你俩的事吧?”
梁雨川也不由看了过去,郑苑霖的目光只知停留在另一边阿姝的身上,他嘴角微翘,说道:“两情久长时,不在朝暮间。”
曹湛和梁雨川都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情话酸的够呛,梁雨川抖着牙梆子说:
“可郑伯伯绝不会允许你一直不娶的。”
郑苑霖现在都二十三四了,梁雨川二十一娶妻都被说大龄剩男,这还是在他必须服满三年孝期的情况下
,郑苑霖家世好、前途一片光明,人又才情出色,这样的人二十三四还不成婚,大家也只能猜测他身体有问题了。
所谓的身体有问题,对男人来讲那可是奇耻大辱,就算郑苑霖能为了真爱不顾一切,他那个做两州盐运使的爹却还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