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平时精明智慧,怎的在处理家事上显得如此懵懂不开窍?”柳秋茗边往晾晒方便面的架子前走边如是说道。
李二莲:“这有什么可处理的,梁墨自小跟着梁雨
川,连姓氏都一样,我们早把他当一家人了,拿两块面饼何至于贼啊偷啊地乱喊,是黄鸠鸠过于看重了。”
黄鸠鸠不服气,奈何梁雨川都替梁墨说话了,她也只好将为自己申诉的话憋了回去。
柳秋茗无奈地看着李二莲,仿佛在看一个涉世未深却硬装作懂人情世故的半大孩子。
“还没回过味来吗?这根本不是偷没偷、计不计较的事儿。好好琢磨琢磨你家梁相公说过的话,没发现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吗?”
话里藏东西?李二莲回想了下,说道:“我确实在他的话里发现了几点纰漏,想必他是有事瞒着我,可到底是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她歪头问:“难道你知道?”
柳秋茗道:“不但我知道,你的贴身婢女也知道,大家都知道,就你一人不知道。”
李二莲转头问黄鸠鸠:“好啊,你们三个竟合伙瞒我,快说,到底什么事?”她现在心里正略有兴奋地想,难道他们正谋划着给我一场意外惊喜?
黄鸠鸠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柳秋茗在说什么,稍一咂摸,顿时气得跺脚:“原来姑爷是在为梁墨开脱,
我们都被骗啦!”
柳秋茗道:“傻妹妹,男的给女的献殷勤,这意味着什么?”
李二莲:“哦,梁雨川他竟…不对,”她第一反应竟是梁雨川与那巷子口的兰翠翠姑娘私相授受,借由还账之名暗通款曲,但是马上便拨云见日,彻底明白过来:“你是说,梁墨喜欢那翠翠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