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脑袋挨脑袋地讲悄悄话,店中一个女伙计小
跑进来,兴奋地禀报说有个衣着超级富贵的大客户上门了,掌柜的让请东家,务必将这人发展成流匙斋的长期顾客。
三人一好奇,齐齐探头张望,便见一身着金线和天鹅绒织就的金红色锦缎的贵女正在品尝荔枝冰乳酪,一边品尝一边点头要身后的婢女打包柜台上的另外几样夏日冷食。那大手一挥的样子可真够豪气,一看就是平日花钱没数的主儿。
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劲装红衣女,这女子的头发如瀑布一般又黑又长又多又顺,全部挽成一个马尾辫,用红丝带束在头顶,腰间还挂着一柄专为女子量身打造的鸳鸯短刀。
这女子肌肤胜雪,冷若冰霜,高若男子,腰肢如柳亦如杨,单是站在那里便流露出一股刚烈之气,显见是个身姿柔软的练家子。
“呦,是江南皇商金家二小姐出动啦,我当这满江南还有谁这般富贵逼人呢。”柳秋茗酸溜溜地说道。见李二莲打量金二小姐身后那女子,便又道:
“那是金十一娘,别看她现在给金二小姐做保镖,几年前那也是江湖上响当当一号人物,她腰间那两柄刀实实在在喝过人血的呐。”
卢幼薇打了个寒颤,抖着吓出来的鸡皮收回了脑袋,柳秋茗领着李二莲从内堂出来,掌柜的热情地介绍了两人,柳秋茗盈盈施礼,问好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金玉璟金二小姐的金缕广袖拂了一口夹着香味儿的空气。
李二莲愣头愣脑地与金玉璟对视,不知这人为何才一见面就对自己一脸怒怨,接着还不等李二莲开口询问,便听得一声娇蛮的“哼”声,金玉璟起身转头,带着一众随从扬长而去,留下流匙斋满堂瞠目。
“你得罪过她?”柳秋茗问。
李二莲仔细回想:“没有啊,压根不认识。”
下午,为了排解李二莲倒霉的郁闷,柳秋茗和卢幼薇又带她去了花想容,准备来个温泉siba一条龙,好好放松一番。
三人占了三楼里最好的一个温泉包厢,裹着白布巾在不大的池子里蛙泳,不一会儿便把三具剥皮鸡蛋烫成了麻辣小龙虾。
泡得飘飘欲仙之际,包厢外忽然传来一阵人声。
花想容的女侍生着急地跳脚,解释着这间大包厢已有客人,便有另外的女声强势地以钱压人,非要侍生将里面的人赶出来给她家小姐腾地方。
柳秋茗那暴脾气当场不干,人还在水里便冲门外嚷嚷:“这是谁仗财欺人,天子脚下没了王法了!”
门外那主儿是个硬茬,可能蛮横惯了,只有她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