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鸠鸠晃着小脖子过来告状:“他可不止一次偷点心了,全孝敬了那粗鲁的女子。”告完状心下又有些不忍,毕竟是自家人,于是理解地解释道:“不这也不能全怪他,都是那女人太霸道,梁墨在她眼前只要行为稍有错处就会被她好一顿威胁恐吓。练武功的女人真可怕,梁墨受苦了。”
李二莲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些因由,她只是因为太过忙碌,常常差遣梁墨到金玉璟那里跑腿,有时传话有时递东西而已,这么多次下来,她只顾着将注意力放到事业上,却不知不觉地忽略了家人的变化,现在稍一回想,才记起许多梁墨的不对劲处,比如好多次他的欲言又止,再比如初时几次他脸上的细小伤口。
“怎么都不跟我提呢,十一娘如此欺负人,我非得找金玉璟讨个公道不可!”
黄鸠鸠却阴阳怪气地说:“那倒不必,人家是一个
愿打一个愿挨,咱们要是掺和进去,倒会成了多管闲事了。”
李二莲:“难道…有猫腻?”
黄鸠鸠:“大大滴猫腻,腻乎着呢。”
李二莲不敢置信:“梁墨的口味…”原来是抖/m吗?“怪我和相公平日对你们的关心太少,没注意到你们的心理健康。”她认为畸形的感情观大多源于自幼的成长,尤其缺爱的小朋友最容易在感情上步入歧途。
黄鸠鸠却告诉她:“不不不,是那女人的口味…”嗯…她理解不了竟有人看得上梁墨。“好在梁墨不喜欢她。”
不管到底是谁看上了谁,还是人家两个两厢情愿,对于终于有人看上梁墨这件事,李二莲认为这绝对是喜大普奔的,值得在院门上挂两个大红灯笼庆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