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有了我们恒通便食厂出产的方便面,保久兄便可在波涛起伏中安枕无忧啦,哈哈,这可真是一次天作之合哇!”
这词儿是这么用的吗?李二莲嫌他丢脸,将他拽回身边,微笑着朝尹宝久表示感谢:“多亏了尹老板宽宏大量,不计较我临时改合同变更供应商,不然我这刚刚起步的小商人可就要面临破产了。”
尹宝久确实是个平易近人的大商人,目送他登船远去后,李二莲不由感叹他的大家风范,李宗延却在一旁乐得见牙不见眼,扒拉着心里那盘金光闪闪的算盘珠子。
“尹老板大手笔呀,不止全额付了方便面钱,还额外订了五百箱火腿肠和一千罐水果罐头,以咱家产品的优秀,相信将来尹家船队的便食订单都是属于咱家的了,更别说尹家对那些小船队的影响,不用细算,光是供给船队方面的创收,就能维持恒通便食厂的基本支出,兴许还能有剩。”
听了这话,身为股东的李二莲非但没有一丝高兴,反而很想替父教兄,狠狠抽他两个大耳刮子。
这家伙挣钱挣得昧了良心,竟然省去了方便面的干料包和油料包,只光秃秃一块面饼卖给人家,不止如此,那做火腿肠的肉也换成了骨头粉和猪血鸡血,淀粉含量高到极值,做出来的火腿肠一碰一个坑,全靠外面那层肠皮维持形状。
“明年春闱你若敢拿这种东西糊弄考生,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李二莲如此的威胁只换来李宗延一个又一个不屑一顾的白眼,反而倒打一耙埋怨李二莲原始定价
太低才逼得他不得不另辟蹊径创此奇招。
李二莲对自家四哥嘴里吐出的“奇招”这个词义愤填膺,很是生了一段气,直到冬季来临,相对北方来说较为温暖的应天府吹起了夹着冰雨的冷风,她才认真考量起这记“奇招”。
朝廷的赈灾款已经层层到位,李二莲的压力骤然减轻,现在她只需在朝廷每日专供的午间施粥后再施一次粥,甭管这粥是稀是稠,灾民们的饱肚问题总算得到了有效解决。
然而随着冬日的来临,夜里的保暖问题也逐渐露出了其尖锐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