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你把我和太后置之何地了?你这不故意伤我的心吗?什么多余?什么累赘?你是我们的亲人、是家人啊,忆萝,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关心你,你一有点事,我们都很担心,这两天,我,我有点忙,对你关心不够,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有。”
“生气你打我好了。”他拿起她的手,就要打他自
己。
她吓得忙把手抽回来:“我没生你的气,不关你的事。”
“那你有什么心事?”
忆萝又不说话了。
“你不告诉我,那就是因为我了,那我自己打我自己好了,只要你消气,只要你肯吃饭。”
他说着真的一巴掌一巴掌地抽起自己来。
忆萝吓得忙坐起来,抱住他的手,哭泣起来。
抱住右手,他左手来,打自己说:“我让你不关心妹妹,我让你伤妹妹的心。”
才只打一巴掌,第二巴掌还没打下去,忆萝抢着又把他那只手抱住了,她哭得肝肠寸断,她现在这状态,这么伤心,似随时会哭死一样。
君慈心疼得很:“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她哽咽地说不出话,摇了摇头,一下子扑入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哇哇大哭。
几天了,她郁结的情绪终于彻底爆发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哭累了,君慈让人拿了粥来。
他亲手端过来要喂给她,可是粥还没伸到嘴边,她却“哇”一声,干呕起来。
君慈忙叫大夫,小随哭了起来。
侍女忙端水端茶。
一时乱成一团。
这时,太后进来了:“干什么,干什么?”
老太太过来替过君慈的位,一把搂过正抱着盆子干呕的忆萝。
下人端了茶来给忆萝漱了口。
经这一通折腾,忆萝似乎更不好了,躺回床上,那样子让人看着真是揪心。
侍女端了热水来,太后亲自热了毛巾,给她擦脸,擦手。
太后把毛巾放到盆里,一转脸见到君慈站在一旁,她生气地说:“你还站在这干嘛,我把好好的人交给你,你看看你把她照顾成什么样了?”
“皇祖母,孙儿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