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院里给我跪着,我看见你就生气!”太后说。
他最近真把太后气得够呛。
君慈头耷耷地,就乖乖出到外面,跪在院子里。
“太后娘娘,不关皇子哥哥的事。”忆萝见君慈受罚,竟撑着要起来为他说话。
“要不是因为他,你会弄成这个样子!”太后把她按下。
忆萝起不来,往床上一躺,那泪又下来了。
“好了,别提他了,提起他我就生气。”太后说着对侍女:“拿粥来!”
小随忙捧过粥,侍在一旁。
太后拿勺勺了粥,就要喂给忆萝。
但是忆萝却不肯吃,只闭着眼睛躺着,那样子像随时要死去一样。
“忆萝!你这是要急死姨母吗?”太后说。
但忆萝就是一副生无可恋地样子,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太后叹了口气,说:“好了,我答应你了。”
忆萝眼睛一睁,睛眸里终于有了活色,她紧紧握住太后的手:“姨母,您真的答应我了吗?”
太后的眼睛也湿润了:“你命都不要了,我不答应你行吗?你要有个好歹,叫我怎么向你娘,向你外祖交待啊!”
“谢谢姨母,谢谢姨母!”忆萝又哭又笑地,扑入太后怀里。
太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真是冤家啊。”
.......
阿奴睡不着,披了斗篷出来,看到桑梓殿里灯火通明地。
那灯火亮得,似乎能让人看得清楚那纷纷扬扬的雪花的形状。
里面似有好多人,且外面还有两溜人侯着。
她一问,才知太后过来了。
“郡主怎样了?”
“大夫正在里面医治,具体情况奴婢不知道。”鸳鸯说。
“咱殿下被太后骂出来了,被罚在院子里跪着呢。
”小帆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