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平西侯府的事情,言梓煜实在想不出什么东西能引得他不惜暴露自己,要知道暗中藏着的人不少。
——他身为一府掌权人,不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嗯,小事。”
自从在儿子这边掉马之后,言律当也没有在他面前继续装傻充愣,反而很多事情都没有瞒着他。
听他这么说言梓煜也没有多问,他现如今还是一个稚子,若是问得太多,难免会引起他的怀疑。
要知道,他这父亲向来不是一个易于之辈。
“煜儿,你希望我们一家人团聚吗?”
“…你什么意思?”
一股不祥的感觉瞬间迎头而来,言梓煜那小神情也无比慎重了起来。
而言律后面的话语果然不负所望,只见他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瞧着小儿脸色不愉却也不放手。
“不要让任何人有机会靠近你母亲,选择适当的机会我们需要唱一出戏。”
正如他二弟所言,他这痴傻的状态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可就算好转也不能太过突兀。
——否则别说皇家那里自己无法交代,就算蕴娉这
里他也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
“嗯。”
斟酌再三言梓煜还是不大情愿地应了一声,期间他也想过询问缘由,可最终还是将这心思按捺下去。
左不过一个莫平澜罢了。
上一世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父亲是盖世英豪,就算最终落得那般结局也从未改变这样的想法,可这一世却又有不同。
——他没有想到他爹居然是一个痴情种。
莫平澜回朝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永和帝正瞅着没有合适的借口,不着痕迹地将人调遣回来,不想那些言官居然帮衬了他一把。
瞧着那一个个义愤填膺,言之凿凿的模样,永和帝默默瞥了一眼堂前的众人,最后下达了一系列命令。
他回到御书房,那看似平和的眸光里才散发出几分冷冽来,对着空气招了招手,不时便有一人飘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