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查一下,看是否有人和这些言官接近。”
虽然文人的嘴皮子不过是旁门之道,可这江山废立却都有着他们的影子,故而他也不敢小觑了去。
“诺。”
那人退下之后,永和帝才开始批阅奏折,可心神总有些不宁。莫平澜此人,是先帝的遗泽也是自己相中的肱骨之臣,故而他不想他和这些言官有过多的接触。
纯臣就应该有纯臣的模样。
相比较帝王的顾虑,莫家那边的人便要轻松多了,得到莫平澜即将回归的消息,整个家族都蒙上了几分喜意。
莫家夫人瞧着不言不语,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的莫非凡,颇为无奈地道:“我知道你为筠娘鸣不平,可有些事情我们都做不得主。”
“言家人当是好大的能耐。”
莫平凡声音不咸不淡,含着几分轻嘲,他没有想到在平西侯痴傻之后,言家人居然还有如此能耐。
不声不响便推动了一位二品大员的调动,要知道叔父回来,任职的是兵部尚书。
那可是一个实权之职。
“世家大族,总有旁人不知道的底蕴。”
莫非凡的母亲出身自是不俗,对于这朝堂之上的蝇营狗苟也清楚一些,故而当也不觉奇怪。
“都说人走茶凉,如今平西侯那般模样,又有几人
愿意这般实心实意地帮助?难道,这朝堂之上还有以诚待人之辈?”
他顿了一下,忽然转脸看向美妇人:“母亲,您可知言家找了…”
“非凡,莫要信口雌黄,这不是你我该管的事情。”她顿了一下,眼眸也没有了刚才的冷厉,“你要知道,你叔父要回来了,一个实权二品大员,足以保我莫家数十年不倒。”
“孩儿逾越了。”
莫非凡知道他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当也没有做那无用功,他不相信凭着自己查不出一个蛛丝马迹。
莫平澜回京那一日,正是大雪纷飞之景,帝王亲自设宴,可以说给足了面子。
也就是这一日,平西侯府终于发生了一件大事,而且是言梓陌一手谋划的大事。
张绣与人私通搞大了肚子,而那男子却是楚云身边的一个常随,而事情暴露那一刻,那常随居然不慎被张绣一刀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