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却也不敢面上阻拦。
“你看看,你教出来的什么好女儿,竟然敢公然勾引我家泽哥儿!”虽然上次因为何采薇一夜未归的事欲取消亲事,何蔚礼也说会抬姚姨娘为平妻,将四姐儿何蓁蓁嫁过来。
但后来因为听了何采薇的那番话,对何蔚礼起了疑心,因此对何采薇与泽哥儿的婚事迟迟没有下决定。虽然不能单听何采薇片面之词,但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娶不了何采薇,米铺的事总归是要另想办法,无论是嫁给生哥儿还是旁的什么法子,至少他的泽哥儿是可以摘出来的,不一定非要娶何家的女儿。
只要一天没有订下泽哥儿与何蓁蓁的婚事,泽哥儿就还有其他选择的余地。
除非何蔚礼非要用何蓁蓁的婚事来换陶氏米铺。
这下可好,姚姨娘还没抬为平妻,在旁人眼里,泽哥儿就是与一个庶女苟且,他这个县令的脸面往哪里搁?
县太爷只要一想到这些就满心的窝火,“哗哗”又
摔烂两个茶盏。
何蔚礼瞧着心疼,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在一旁躬着身子唯唯诺诺地附和,“大哥息怒,这次的事是我教女无方,我一定会想出一个妥善的法子。”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四姐儿,奈何自己只是一个县丞,在县老爷跟前只能揽下这个错处。不过自从上次何采薇一夜未归后,县老爷却并未急着退亲,他还没寻到合适的由头,今日四姐儿与方泽的这事虽然有些不妥当,却是合了他的心意,正好顺水推舟退了这门亲事,让方泽娶四姐儿过门。
县太爷怒意未消,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何蔚礼,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何蔚礼忙让下人重新泡了茶水端进来亲自奉上,然后才开口说道:“不知大哥是否还记得我上次提出的那事?”
县太爷皱着眉头道:“你是说让生哥儿娶你家二姑娘?”
何蔚礼赶紧点了点头,县太爷立即摆手道:“不成
,就算我与他提,他也未必肯娶你家二姑娘!”
何蔚礼眼睛转了转,凑过去小声说道:“方生这些年病的这般重,估摸着也活不了几年了,大哥应于大事为重,我们都这般年纪了,还有什么事看不开,银子拿在手里才是正经,其余的,都不要紧。”
县太爷听着这话有些动摇,但一想到那日何采薇说的话,就沉下心道:“那我的泽哥儿怎么办?难道真要娶你家的那个庶女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