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蔚礼闻言心中不快,何蓁蓁在他心里一直都当作嫡女来看待,怎能允许被旁人诋毁?何蔚礼想着若是有一天他能当上大官,看谁还敢嫌弃他的女儿。
何蔚礼笑呵呵地道:“我从未将四姐儿当作庶女,我也一直有意抬姚姨娘为平妻,只是大哥也知官场不易,我这好好的官名不能因休妻之事有了污点,做出宠妾灭妻之事,所以一拖就是这么多年,如今时机也成熟了,我改日就设宴,正正经经将姚姨娘抬为平妻。”
县太爷冷哼一声,“你倒是想的周到。”何蓁蓁与方泽的事始终是发生在姚姨娘抬为平妻之前,这一点
让县老爷心里始终不太舒坦。
何蔚礼道:“我那二丫头整整一夜未归,那晚我大张旗鼓的找人,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知晓,二丫头便嫁不了旁人,能嫁给那个病秧子也是她的福气,陶氏心里对方家有愧,自然会多给些嫁妆,米铺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只要泽哥儿娶了我那四姐儿,我一定会将这事办的妥妥当当。”
谁都不会嫌银子多。
米铺与方泽的亲事来说,那才是大事。
何蔚礼看着县太爷的脸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再加上我们何家乡下的那块祖宅风水宝地,如何?”
上次县老爷看上他家乡下祖宅的那块地,想要孝敬知府大人,他原本没有立即答应,如今只好拿出来作为交换的条件。
县太爷本是沉着眼睛,听他这般一说,眼睛立即亮了起来,连连说好。米铺对他而言势在必得,没有源源不断的银钱怎能保得住他头顶的乌纱帽,没有了这个官职,他什么也不是,方家也什么也不是。而几个
月前知府大人看中了何家乡下的那块地,若是他能将这块宝地送给知府大人,那么升官就指日可待。
他能有今天,就是因为他当机立断,狠得下心。
县太爷笑了起来,“贤弟,还是你有本事呢,能交到贤弟这样的挚友,我也是今生无憾了。”
何蔚礼尴尬地笑了一笑。
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一个想将自己的女儿嫁进方家,一个想得到陶氏米铺,用来交换的都是条件利益,没有什么交情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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