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渊被捕入狱,哀家一直处于被动中。哀家觉得,若是放任不管,极有可能会让景翼得逞,便找了萧太医做了假死药丸,赐死了林羡渊。”
整个过程并不是多么惊心动魄,但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后怕。
“事情就是这样。”她轻飘飘地做了总结,“景翼发了疯一般想得到林羡渊,林羡渊一死,毕竟会将他逼急。哀家便顺势做了个圈套,也算是瓮中捉鳖吧。”
“后面的事情你们也就知道了,就这么简单,也没什么可说的。”
她瞧着锅里的一块肉煮熟了,不顾形象站起来,乐滋滋夹到了自己碗里。
景澈的脸有些发黑。
他嘴角抽了好几下,“娘亲,你是不是搞错了重点?”
“朕想知道的是,娘亲你是怎么知道今天会下大雪
?还巧妙利用了这一切,简直天衣无缝。”
涂山姝吃肉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这个,解释起来果然有些困难啊。
天降大雪的日子,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毕竟,前世这一天,整个京州城都流传着,四月降雪是大凶之兆。
她也被这场雪推入到了风口浪尖。
百姓流传,天降大雪,是上天的惩罚,这日子正好是她嫁入皇家没多久,理所应当的,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被誉为不祥之兆,她也作为不祥之兆被诟病。
一直到后来,她不管怎么努力,毒后和祸国殃民这大帽子始终扣在头上,摘都摘不掉。
她算准了时间,是巧妙利用林羡渊的事情给自己脱身而已。
林羡渊复活这件事,原本就很玄乎。
在那种情况下,大多数人都相信自己所看见的,再加上一些乱力神怪,忽悠忽悠那些百姓们,目的也算达到了。
“这个,哀家可能比较自信。”她说,“猜到了这
一切。”
林羡渊的脸色原本比较差。
尤其是从涂山姝口中听到了景翼对他的畸形之恋,更觉得肮脏无比。
但,见她竭力为他洗清冤屈,又觉得心头一暖。
“罢了罢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他端起一杯酒。
“你还不能喝酒。”洛寻制止住他。
“无碍,死过一次的人,都看开了。”林羡渊笑了笑,一饮而尽。
涂山姝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些人们再问下去,她可真是要掀桌子了。
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啊!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么!
大雪沸沸扬扬,没完没了,整个京州城覆盖在白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