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很烫,滚烫滚烫的,如烧开了一般,温度高到吓人。
涂山姝被困在那里面,身体也像是被灼伤了,烫得无法移动。
嗓子也像是被什么人捏住了一般,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挣扎了许久,却丝毫动弹不得。
被做成人彘的涂山雪突然张开了血盆大口,叫嚣着要将她吃掉,眼看着那血盆大口越来越近,她的身体突然往下坠落。
强烈的失重感传来时候,她终于发出了声音。
“救命…”
她猛地坐起来,起身太猛,头撞到了一个东西。
“啊,好疼,娘亲你怎么了?”景澈捂着头,疼得呲牙咧嘴,“说撞就撞,未免也太狠了点。”
涂山姝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看了看四周,一边是书架,一边是书桌,窗子紧闭,雕满了祥云彩绘的柱子,以及燃烧得正旺的火炉。
小奶狗景澈正委屈巴拉地看着她,头上被撞了一个大包。
“澈儿。”涂山姝叹出一口气,揉了揉眼睛,确认再三,发现没有沸腾的鲜血才放下心来,“哀家刚才做了一个梦。”
景澈眼睛闪了闪,“梦?”
“娘亲做了什么梦?”
涂山姝歪到躺椅上,心有余悸,“噩梦。”
这段日子以来,总是做一些特别血腥特别恶心的噩梦。
她一个纯洁无瑕的小清新,也快要被带成了重口味。
“娘亲你做了什么噩梦?跟朕说说就不害怕了。”景澈端了一杯茶来,涂山姝喝了一口,情绪稍微舒缓了一些。
她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眼睛盯着屋顶上的彩绘,夸张的彩绘五颜六色,看得人眼花。
“澈儿,你夫子可曾教过你,汉高祖继位之后,专宠戚夫人,戚夫人趁机吹枕边风,要求高祖废掉太子,改立赵王如意为太子。吕雉为了确保太子地位,请教张良,张良出计请出商山四皓。刘邦见状,便抛弃了废除太子的决定。”
“高祖死后,吕雉便对戚夫人下手,戚夫人手足被断,眼珠挖出,熏聋双耳,药哑喉咙,投入厕所之中,称为人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