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上尤北海的目光,元逍却无丝毫惧意。
“老夫,尤北海见过知州大人,不知大人传我小儿所为何事?”尤北海沉声道。
那尤勇和尤宫似乎毫无忌惮之意,从元逍身旁经过
,发出一丝嘲弄“行啊!废物居然敢告官了,看来是嫌自己命活得太长了啊”。
元逍并未答话,只是冷冷盯了他们两眼。
这两人竟然感到一股深深寒意,也许习惯了那唯唯诺诺的‘元逍’,此刻的元逍让他们感到陌生与冰冷。
“去把苟师爷扶出来!”郑知州吩咐下人道。
苟师爷此时浑身青肿,本就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昨日被那尤勇暴揍一顿,浑身上下还缠着厚厚的绷带,看起来要多惨有多惨。
“呔!你这个小逼崽子,胆敢殴打帝国官员,今天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以解我心头之恨!”苟师见到这尤勇尤宫二人,怒火中烧。
“师爷,稍安勿躁。”郑知州道,旋即又转向尤北海道:“尤家主,你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事情是这样的…”
郑知州当下将事情大略陈述了一遍,只见尤北海面露不悦,然后盯向尤勇和尤宫二人,喝令道:“逆子,还不跪下!你们俩胆子真是好大,竟然打伤苟师爷,回去定要家法司候!”
然后,转向苟师爷:“苟师爷,不知您这青龙雕花
茶具,价值几何?”
“三十万!”苟师不明白为何这尤北海有此一问。
尤北海掏出一张银票,道:“苟师爷,这是帝国银龙钱庄的五行币兑换票据,价值六十万。当时我儿说愿意出双倍价钱买下这青龙雕花茶具,如今我们收了货物,却没有等到阁下来领取票据。所以老夫这边给带来了,至于打伤苟师爷,实在是老夫管教不严,还望苟师爷和知州大人卖老夫个薄面,回去后我定当严加管教!”
“打了人,给点钱就想摆平吗?当我苟师爷还有知州府是什么阿猫阿狗?”苟师爷怒道。
“宫儿,还不给苟师爷赔礼道歉!”尤北海喝到。
闻言,尤宫和尤勇也知道这是老爹在给他们铺台阶下,只是没想到他妈的居然把知州大人的师爷给揍了。只能硬着头皮道:“苟师爷,实在是我等眼拙,无意冒犯了苟师爷,还望苟师爷不与我等计较!”
苟师爷明显心里憋着一股气,还欲言,郑知州打圆场道:“苟师爷,这尤宫还只是个少年,而且尤老爷也已经将五行币付了,师爷你看?…”郑知州其实并不想与这尤家闹僵,所以这话嘛有些和事佬的味道了。
“哼!尤家主,凭你这三言两语就想就此揭过,那我这堂堂师爷岂不白挨打了?”苟师道。苟师其实想的更多,如今上任不久,如果任凭这样被打了,也不过是给点钱就解决了,这样是站不住脚跟的。
“嗯?那苟师爷意欲如何?”尤北海似乎有些不耐烦道,显然苟师的强硬有些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