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打帝国官员,最少要监禁三年,更应该拉去官矿上采矿!”苟师爷道。
闻听此言,尤宫冷汗直流,让他去苦窑采矿,这他妈不死也得脱层皮,急忙道:“爹,孩儿知错,求爹救救孩儿!”
尤北海眉毛不自觉翘了翘,没想到这个苟师爷居然如此不给面子。
郑知州一看情形不对,急忙打圆场道:“尤家主,你看这样如何,尤宫小少主年纪还轻,也是初犯,若罚他三年采矿可能有些重了,就打一百个板子以示惩戒如何?”
郑知州此时也明白过来,于是和苟师爷一个红脸一个黑脸,既展现了官威,也不至于与尤家闹得太僵。
就在此时,尤北海忽然身形一动,一瞬间来到尤宫和尤勇身边,然后,只听“啪!啪!啪…”,尤勇和
尤宫各自受了三个巴掌,口吐鲜血,脸上显现出明显的五指手印。
“苟师爷,郑知州,老夫刚才已经教训过犬子了,还望给个薄面!”尤北海说着脸上竟带上了一股寒霜,而身上气势不减,竟震得周围人有些身形不稳。
“哼,既然如此,自当给尤家主一个薄面!”苟师爷心有不满道。
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也知道此时不宜与对方闹得太僵,只得沉住不发声。
元逍见状,心知不妙,看来这知州大人与师爷并不想将此事闹大。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于是上前道:“知州大人,这尤家陷害我姐姐之事,还请知州大人主持公道!”
“竖子,安敢?”尤北海喝到,“此处乃堂堂知州府,何时轮到你这无名野小子撒野的份?”
说着,一股灵压奔着元逍而去,元逍顿觉一股莫名冲击力震的自己胸口难受,竟让他呼吸有些困难。就在此时,忽然一股暖流自元逍胸口涌向四肢百骸,而随着这股暖流的滋润,压力顿时消解,没有丝毫的不适之感,而那暖流的起源正是瑶儿送他玉珠融入胸口的位置。
“咦?”尤北海吃了一惊,元逍这小子他是知晓的,蠢蛋一个,而且心脉受损,并不能修炼,此时竟能抵御住他的灵气冲击。
“尤家主,我元逍虽然年轻,但是也不敢在这知州府撒野,这堂下之人你不会不认识吧,你尤家私改祭神名单之事他已经全部向知州大人交待,难道尤家主不想给个说法吗?”元逍傲然道。
元逍话刚说完,尤北海一个欺身,竟然变右掌成爪一手卡住了元逍的脖子,然后恶狠狠的盯住元逍。
“说法?你信不信,老夫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你在老夫眼中不过是只蚂蚁而已,不要说你,就是你元家在老夫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居然敢找老夫要说法。”尤北海说着这些,竟毫无顾忌之意。
此时,郑文亮动了,一手按在了尤北海右臂之上,然后暗自发力,尤北海迫于压力,只得松开抓住元逍的手。
元逍心惊,如果尤北海有心杀他得话,他真的可能命丧当场,官府也不过是层摆设而已。
“尤北海,这仇我元逍记下了!”元逍内心有些不平静,原来不管在哪个世界,不管在哪里,强者才会有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