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远处,
宋太妃正赏着歌舞,她一旁坐着的齐汐往四处随意张望,注意到余若安那处四周的人脸色皆不大好,尤其是余若安,许是出了什么事情。她犹豫了一下要不是要去帮忙,放下了杯盏便要起身,未想遭宋立姝拉住,“郡主要去做什么?这乐姬舞得多好看呐。可别错过了。”饶不得齐汐解释,宋立姝就接着说了好些品评歌舞的话,拉着她坐在原处。
宋立姝用得劲还挺大,齐汐挣脱不开,又不能拂了她的面子,只得坐在位置上偷偷地往那边留意着动静,只见余若安冷笑,“家事?”她直盯着余老夫人。咬紧了牙关,暗自告诫自己要冷静,不可训斥长辈,不可在元辰众人面前有过失,不可因一时气恼而毁了多年忍耐,不可,不可。
“娘娘已嫁入宫中,并非余家人了,这是余家的
家事。”余老夫人这话倒也没有什么响应,毕竟她老人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一通话使靠母家势撑腰的夫人嫔妃们吃了味。
正在这时,传来了男子的声音。
“阿、太后娘娘,祖母。”余希颜正欲问怎么了,视线落及那格桑桧木盒子。
赵妈妈想收起已来不及了,余老夫人动作一顿,关切问道:“希颜,你来女眷这处做什么?怎么不与同窗一块?”再如何说,余希颜同余若安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姊弟。
若不是方才先生冲他望又看向余老夫人这处,余希颜恐怕还没有注意到一贯清清冷冷的阿姊沉着脸,也难怪她如此,祖母竟将母亲的嫁妆擅自作主送给别人去。
“祖母,这个盒子好生漂亮,不如就给我吧。”余希颜笑,脸颊上浅露了酒窝,他眸子弯弯眯起,叫人看不清里头情绪。
他很少对他人笑,余老夫人见自己惟一疼爱的乖孙子这般央求了,心头一热点头,“淑妃娘娘,余家
的贺礼就留至小皇儿满月之酒时备上双份。”
“那就先感怀余老夫人这份心了。”淑妃赶忙接话,眼睛始终不敢去看余若安,方才用余光瞥见,那个小太后居然能气到发抖。这礼她就算是收下,往后也得找理由送还回小太后才是,要是受了牵连可就不好了。早些摆脱掉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