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乏了。”余若安果真不愿见到余老夫人,向齐胤告了辞。
宋太妃听曲赏舞好好的,忽听见余若安要走了,急了,“今日可是元辰,必然是要守岁的,待到了子时,还有新鲜玩意儿上的。太后娘娘何必急着走呢。”
“本宫乏了。”哪里愿意理她,余若安只又重复了一遍话。
“母后乏了,歇下就是了。”齐胤平日严肃,却不迂腐,觉得通宵达旦不至于。转而又问了宋太妃,“母妃可累了,病才方好,还是多休息才好…”
其后,余若安已不想再听,出了合笙宫。
“娘娘,”杏雨唤道,这次可是太后娘娘于大臣
面前头一次露脸,待了这么一会儿就离了,怕是不妥,怎么着也意思意思守到子时才好。
余若安拿过杏雨手中的六角宫灯,继续向前边走着,并不是去往慈宁宫的方向。杏雨正要提醒她,只听余若安吩咐道:“你们先回慈宁宫歇息吧。”
杏雨还要再言些什么,被闻公公给拦住了,闻公公冲她摇了摇头,低语:“就让娘娘静一静吧。”那格桑桧木盒子里盛着的怕是件十分重要的东西吧。
顺着上一次走的路,余若安慢慢走着,特别冷,幸得没有风。雨渐渐停了,下得只有雪,点点星星缀在她的发上,一瞬又成了水珠。
站在墙廊上,一眼望过去,合笙宫独亮着。
余若安记得那盒子装着的是一块银锁,上也雕刻着格桑花,并非是顾氏的嫁妆,而是余白间在成亲之前送给她的,顾氏过往一直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