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圣僧时,她的眼神里多了份敬畏,不为其它,只为那份追求和坚持。
那是一种信仰。
简洁认为每个人都应该有信仰,不一定是佛是道,不一定是党是国,不一定是人是物,大到宇宙,小到尘埃,大到尘埃,小到自我。信仰是一种既能够创生万物、又能够毁天灭地的奇异能量。
她问贝加:“你有信仰吗?”
贝加看着简洁,深情而坚定,说:“有!我现在的信仰是你,为爱而生!”
为爱而生!简洁不由地一阵出神。
事实证明,简洁放飞自我之后,她的信仰是她自己。她只问自己的内心,如果她的心说往左走,哪怕背离世界,她也会一路向西,毫不犹豫。她会迷茫怀疑,却从不后悔。
简洁说即使重来一千一万遍,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成长是正确的,只是我们再难站在当时的立场设身处地。
下山的路上,简洁和贝加采了很多桑葚,吃相太美,弄花了脸。
“喂,粽子,”简洁拨通粽子的电话,“梅子来啦?过来吃桑葚,嗯,马上…啊啊不是,十五分钟后,呵呵!”
简洁与贝加到陈记还车的时候,粽子牵着梅子的手已经等在小区门口。
简洁奔过去,她先和梅子打了个招呼。
“石头,下午去路孔不?”粽子问。
“你们有什么安排?别跟我说就为了去看看老房子、走走石板路、坐坐船?”
“上次你说喜欢水螺,梅子也喜欢,我知道路孔那段河里有很多。”
“就这么定了!”简洁打出一个ok的手势。
一行人随即又坐车去到路孔。
站在濑溪河畔,粽子说女生在岸上,负责提袋子,男生下河捡水螺。
贝加听着笑了笑,看了眼简洁。
简洁一捋裤筒,“哧溜”便下了水:“粽子你说什么?你说我们女生什么?”
“哎呀呀,石头你真是的,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女生碰冷水容易生病。”粽子有些责备简洁,却更多的是关心。
岸上梅子看简洁下了水,她也乐呵呵地跟了下去。
“我是女汉子!”简洁嚷。
“我一个人在岸上好傻。”梅子对粽子说。
“水里不安全,万一脚下打滑滚到了河床中间怎么办?”
“英雄救美啊!”
两个女生几乎同时回答。
不到两个小时,他们就丰收了满满两大袋水螺,还有几颗硕大的河蚌,两对小青年一路说笑着走在古镇的小巷里,小巷有个别致的名字叫“十八梯”,青石板拾级而上,给人一种舒服的穿越感。
“粽子,你会煮水螺吗?”快到小区的时候简洁问。
“我不会。”
“梅子呢?”
粽子看了眼梅子,并没有读出令人欣喜的答案,于是冲简洁摇摇头:“也不会!”
“那你们怎么办?”
“万事不明问度娘。”梅子挽住粽子的手,认真又没心没肺地说。
“祝你们好运,我买蜡烛的时候需要顺便给你们也买两
支吗?”简洁一脸献殷勤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