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提醒她莫要做那负心人,否则他缠她生生世世也要将她所欠他的全讨回。
简而言之便是他赖上她了,生生世世也逃不了的。
鸾月怔怔无言。
生生世世么?
原来他用情如此之深。
她自以为用情不比他少,原来终究是不及他的。
回到别院后,两人被叫去了书房,北静王面色凝重坐在书案后,似是等候多时了。
“岳父。”
凤知景温文有礼先打招呼了。
北静王难得对他露出了慈爱的笑,甚是满意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并不打算开口的鸾月。
“月儿可知为父叫你二人来书房是为了何事?”北静王笑问。
鸾月撇嘴道,“您真是越来越闲得慌了,叫我来,自然是有事要说,我猜不猜得到,您都要说了,何必浪费口舌了。”
凤知景忍俊不禁,北静王则头疼扶额。
她每回开口皆能将他气死,这世上有哪一家的父亲有他失败,在女儿跟前毫无威
严不说,时时被挤怼得哑口无言。
他就是想卖个关子而已,女婿很给面子,女儿却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真是可怜呐。
凤知景拱手,温文有礼开口,“岳父大人有何吩咐,小婿自当洗耳恭听,您吩咐便是。”
鸾月黛眉轻蹙,却未多言。
北静王站起身,绕过书案来到凤知景跟前,抬手拍拍他的肩,“知景你是个好孩子,百善孝为先,无需为父多言,你必然已猜到为父要说什么了。”
此刻连凤知景亦蹙起了眉。
“您是让小婿带阿鸾回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