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薛劲是隔了一天后的下午才到的院子,送来了些食物说是马上过年了,又拜见了南宫闵后,才匆匆忙忙离去。

程度提了水壶进了侧屋,给南宫闵倒上热水,面无表情,他实在不愿做听人墙角的小人:“薛总管过来主要是报告云楼最近的生意情况,而驻扎在镇子外的人,陆续也都到了位,另外大胡子那几人的情况也被他们摸了个遍,送来食物也只是顺便功夫而已。”

南宫闵点了点头,“可还有其他事情?”

程度想了想,“哦。楼主还跟薛总管打听了个人,好像叫云刹,从这名字看来便知是云楼内部的人。好像是问他如今身在何处?过年回不回?薛总管说去了西境,暂时还没有回楼的消息。”

南宫闵放下手中的水杯,眼里闪过精光,一瞬又消

失不见,他挥了挥手示意程度退下,便躺回炕上闭目休息。

本以为进山必会在过完年后,天气回暖才会有所行动,却没想到年二十七夜里,一位全身是血的人翻墙而来,被程度给堵在了院儿里。

那人艰难地脱下靴子,从里面摸了半天,掏出一块令牌,一个云字清晰无比的展现出来,程度便知是云楼之人,赶紧将那人弄回房间。

等恭雨星匆匆赶过来亮出了象征身份的骨笛之后,那人才开口说话,他迷迷糊糊、断断续续地说了老半天,就昏死了过去。

此人身上有鞭痕、有刀痕甚至还有内出血,全身青紫,遍体鳞伤,不知在逃出来前,曾受过多少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