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看了眼站立一旁的恭雨星,调侃道:“没想到云楼楼主,养尊处优的白面公子,还会下厨做羹汤。”
老婆子也是一笑,暗黄的皮肤略有些松弛但那双明
亮的眼睛却闪着光:“刚好鱼汤还剩点儿,要不王爷您也来上一碗?保证能让你睡到过年。”南宫闵赶紧将脚边的陶罐踢到一边墙角,鱼汤倒了一地,程度便抓起陶罐搂紧,一闪人就不见了。
很快,程度就将大胡子一帮子捆上牛车带出镇子,转移交给驻守在外面的薛劲审问,那里有官差士兵在,想挖开几个人的口,想来也不是难事。
夜里,冷风习习,两人站在院里柱子下,南宫闵靠着院廊的柱子上,右手摸着下巴思索了半天,才开口道:“楼主,你有时潇洒翩翩如俊逸郎君,有时又俏丽明媚得如妙龄少女,哪怕是此刻这般年老色衰的扮相,也难能辨你是雌雄,楼主可真真是世间少有的易容高手。”
恭雨星白了他一眼,若是此刻她手中有刀,就想这么往那人身上扔过去,好提前送他去见阎王,这般轻薄的话语,也亏他堂堂王爷说得出口。
“王爷,这年关将近,你西北王府是有多闲,才能让你在这破旧小镇上浪费光阴虚度人生,你府里上下都不过年守岁的吗?”
“我西北王府,上无长辈下无幼子,又无当家主母,本王一孤家寡人过年给谁看?还不如与楼主一起在这小镇里过着刀口舔血的精彩日子,也好顺便完成程
叔的未了心愿。倒是你!”说着,南宫闵愣了愣:“你一满身铜臭的市侩商人,年纪轻轻却全国遍地都是你的产业,前不久又从木家家主手上骗取到了朝廷的官方采办权,这般身价不菲的你,来此冒险为何?”
恭雨星伸了个懒腰,“王爷,你说话太过于难听,难怪你这一把年纪了还孤家寡人一个。”她又缓缓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是富贵险中求罢了。”说完,便转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