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听有人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荒唐,猛地抽回捂耳的双手。林微微也羞愧的四处东张西望,他们均觉声音熟悉,慌张间一时又想不起是谁的声音。
江悦已然跃出树洞,抽出长刀肃然防范。雨滴淅淅沥沥的下着,四周光线昏暗,江悦忽然感觉到有破空之声,幸喜他听觉敏锐,已能粗略听声辩位。他猝然抽刀格挡,刀刃上的布条未取下,听不到一丝碰撞声。
林栋梁偷袭不成,也不急着开打,他道“江悦,我要你输得心悦诚服,将布条取下吧!”
这时,江悦与林微微才与林栋梁打了个照面,认出是他。林微微也冲出树洞,出言阻止道“栋梁哥,你不要乱来,江悦哥习武时日尚短,可不是你的对手。”
这被妒火冲昏的头脑哪听的进良言,林栋梁只觉林微微在嘲讽于他,恼怒道“好你个林微微,枉我平日里对你那般百依百顺,现在喜新厌旧了?帮着别人嘲笑我,我向他挑战,怎么就乱来了?”说着一会怒指
林微微,一会又指着自己。
林微微喜怒羞涩,三情上演,她怒的是林栋梁出言伤人,喜和羞的是被人一语道破心事,这少女怀春,有迹可循。
她欲要出言辩驳,可出口的却是“小心”二字。林栋梁早按捺不住怒火,强攻上前,一上来使出《林家枪法》中的杀手锏“来去空空”这招一使出,江悦只感四面八方都有破空之声,仿佛一杆长枪幻化成十几把长枪一同袭来。
相传林家历代中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前辈使出这招《来去空空》时,同一时间犹如上百杆长枪一同而至。
江悦足下一扭,身躯如高速旋转的陀螺,极速阻挡林栋梁来势汹汹的每一枪。弹指之间,江悦长刀上包裹刀刃的布条已被击得破烂不堪。
随即“当当当”金鸣铁器声不绝于耳。一招甫毕,林栋梁退回站定,见江悦毫发无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骇疑惊叹道“不可能。”
他原本打算一来突使杀招,好给江悦一记下马威,以抒郁气。谁想失算人前,尽被江悦安然化解。
林微微在旁看着都捏了把冷汗,见江悦平安无事,高兴的正要拍手赞好,忽念及惹恼林栋梁,连忙罢手。
她欲要劝停二人不要大动干戈,林栋梁脚踏地两下腾跃而上,手中长枪如秋风扫落叶,将树枝上的翠绿叶子尽数打落,“窸窣”之声不绝,本就昏暗的视野,此时更像是裹上了一层薄纱素裹遮住了江悦的视线。
林栋梁果真是经验丰富,他将枪尖躲藏在片片叶子之后,百千片落叶簌簌而下,漫天飞雨一般,江悦又怎能料到林栋梁的一击从何处攻来?
话不多时,果然胳膊被枪刃擦过,深可见白肉。林微微惊叫出口,江悦情知不好,使出《对月叹》中的“月影婆娑”,顿时刀光如云卷云舒般又绵又密,将落叶一扫而空。
林栋梁下一枪已至,失去落叶的遮掩,现出踪迹。说时迟那时快,江悦挺刀直上,“嘭”刀刃与枪尖针锋相对撞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