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又违背诺言。记住当初对我信誓旦旦的狂言,莫让它成了句空话。”江悦凛然道“一诺千金,决不食言!”霸王发出惬意的朗朗笑声消失不见。
从梦中乍醒,在这一觉中,他所不知的是双鬓的银丝与眼角的皱纹都随着霸王的道别也一并带走了。
忽而一阵清风从窗外吹入,一段红色的绸缎徐徐飘飞至他床沿,江悦珍而重之地将它叠好藏入怀中,心里默默道着感谢。
心想“其实他也并不是一位那么冷酷的人,也许是为了他身处场合的需要而扮演的。”
等一切安排妥当,已是四更时分,距离黎明也不远了。他心情纷扰,又无睡意,更无心思修炼,在床上翻来覆去,就这般直到天已拂晓,天边露出鱼肚白。
突然,猛然想起蒋寒薇与墩肉两人今日一早就要出发前往“修罗平原”去磨练。于是他立即起床洗漱更衣去向二人临行送别。
当他推门而出,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的散在他肌肤上,似乎令所有的毛孔都在畅快呼吸着。人无时无刻不
被这片天地所影响着。
江悦郁结的心情得到了缓解,他穿着一身紫黑相间的地域服饰,脚上仍旧是那双陈旧的运动鞋。
让人整体的感受是不伦不类的,就像是西裤搭配凉鞋,泳裤搭配皮鞋一样来的突兀。
他穿庭过园,不一会就来到了蒋府大门,这一路上并未见着有丫鬟和管事,江悦猜测,莫不是自己来晚了,二人早就动身离开。
他在敞开的大门前徘徊了一阵,多日不见这么暖和的阳光,他索性坐于大门门阶上享受这难得的风和日丽。
蒋府位于酆都城一隅,地处僻静清幽之地,门前少有人踪,有数只五颜六色的鸟儿无人驱扰,正在门庭前嬉戏争鸣,十分逗趣。
江悦正看得出神,忽然骄阳被一个阴影遮挡住。仰头看去,那一张消瘦怪俏的脸,不是墩肉又会是何许人,江悦侧身跳出一丈开外。
惊呼道“你装神弄鬼的出现在人身后想吓死人呐!
”墩肉反唇相讥道“哟,伤愈复出后就神气了是吧?敢当面斥责我?临行前不给你一些深刻的谆谆教诲,你都快骑到我头上来了。”
说着风也疾的一般朝江悦闪身而去。江悦出来时并未想到会与人发生冲突,破厄锏未带在身上,面门只觉被一股烈风笼罩,脸皮生痛。
仓忙中他运起阈力,单手疾抬,格挡住拳势,莫说二人境界上和阈力间有着天渊之别的差距,就论修行的时日和身体力量的对比,江悦与墩肉而言,都是毫无胜算可言的。别看墩肉外形羸弱,在他身上可应验了一句话,浓缩的都是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