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拳去的即猛且迅,犹如一发炮弹激射而出。江悦虽然接下了这拳,人也像突然扯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开去,连飞带滚的落在四丈开外才止住了身形。
附近的鸟儿受到了惊扰,都四散飞开而去。江悦身上崭新的衣裳也沾染上了尘土,紫黑相间的衣色上添了一色土黄。
他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不甘示弱地一个鲤鱼打挺,立起了身子,周身泛起淡淡红芒,两个箭步朝墩肉强攻而来。
至今他下过苦功修习的,还算似模似样的招式,就是一套九式刀法《对月叹》,这套刀法用破厄锏去替代使唤,勉为其难,狗尾续貂还能使出。
然而武器招式运用到拳法、掌法上来,一来江悦没有这等深厚造诣,二来这不异于削足适履之举。
这三脚猫功夫都不会的他,潜意识中,自然而然便使出了流氓拳,若说乱拳打死老拳师这种事,都是为了怂恿士气而撒的谎,哄哄小孩可以。
这乱拳打来,墩肉蔑视的看着,脸上带着讥讽笑意,随性应付着,如猫儿戏球。江悦何尝不知他的嘲讽意味甚浓,两人堪堪过了数招。
江悦拳来脚往打去,墩肉避也不避,任他击打。话说江悦这饱含《纳元境》的阈力,即便手无寸铁,也可断木裂石了,墩肉宛如无视。
突然,墩肉大脚一伸,如象腿踏地,朝江悦臀部一
蹬。江悦又再次像断线风筝一样腾空飞出四五丈远,这还是墩肉脚下留情了。
待墩肉还要去戏辱一番时,一声凤鸣凰和之音悠扬传来。一头一紫一红的双头凤凰缠绵悱恻地依偎从大门飞出,定睛一看这万禽之长的背上卓立着一位翩翩女子。
她一袭素色衣裳随风飘飘洒洒,与那头凤凰的无数尾翎相得益彰,摇摇曳曳如水如霜,绮丽隽永。
墩肉见状,忙不迭腾飞而起,追逐着蒋寒薇而去,只余留“小姐,且慢,等等我。”等回音荡荡。
江悦坐倒在地,双手向后撑地箕踞而坐,他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蓦然仰天大笑,肆意的笑着。
自言自语道“我与他们的实力实在相差悬殊啊!不过再见面是数月后了,我定会让你们刮目相看,墩肉今日的教训我会加倍奉还。”
心中愧仄想到“霸王可能要辜负你的叮咛了,虽然我会小心谨慎,若不拼一拼,连见他们二人我都得做缩头乌龟,莫说在这强者如林的世界了。”
他休息了一阵,然后起身擦去唇角的血迹,拍尽身上的尘污,也不打算回府,朝着通天巨大的大愿悯世塔方向一路狂奔,他打算先去临判殿兑换一把趁手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