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封柬帖。”江悦将令牌和柬帖同时奉上。陶立双手恭敬接过,小心翼翼的打开柬帖,一目十行的迅速看着,不多片刻,已完毕,将柬帖仔细收好。将令牌递回给江悦。
心想“依照东岳尚尊的吩咐,要将这位年轻人安排在城外郭彦上君的麾下即可。但今天听闻钟元帅带了一位年轻人回来,想必就是他了。那为什么东岳尚尊不将他留在身边指导,而是推给郭彦上君呢?在外围可是挺危险的,这可让我难办了。”陶立久经官场,老谋深算,最善揣摩上级心意,一边是钟馗元帅,一边是东岳尚尊。
转念又想“别理了,假装不知情,反正这家伙有什么闪失,钟馗元帅怪罪下来,也是先找东岳尚尊,我只是依言行事。但是钟馗元帅与东岳尚尊情同手足,
最后自己不免还是会迁怒,如何是好?别弄个两边不讨好。”
他不由苦恼起来,他左思右想,牙关错的“格格”响,忽然灵机一动。猛然抬头,暗叫一声“有啦!”
此计一生,心中豁然明朗。陶立手上一招,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件青色甲胄,他单手捧着交于江悦,然后问道“原本还有给你一杆长戈,瞧你背着一锏一刀的,想必也不需要了吧?”
江悦双手接过青色甲胄,发现这甲胄入手轻便,不似金石所制。至于武器,江悦自然知道这长戈不过是制式武器,也就相当《珍宝》阶别的武器,要了也是无用。答道“武器是可以不用了。”
陶立回到公案前,跳跃上红木椅子上,动作灵便,取出笔墨纸砚。江悦只见他挥洒泼墨,不一会儿,便将一封柬帖写完。又跳下椅子,走下来交给江悦。
嘱咐道“你出了门,我会安排人员送你出城,此行你去浜坡森林寻一位郭彦上君,信中我已交代原委,他自然会安排你的修炼,去吧!”
江悦恭敬谢过,慢慢退去,陶立忽然喝住他道“且慢,你去将这身甲胄换上吧。方便通行。”
“好的。”江悦也不脱下衣服,直接将甲胄套上,当穿戴完毕,才发现自己这身装束和别人的似乎有些不同。
心下不免有些疑问,又不便当面开口询问,踌躇着,一直在打量着自己的衣衫。陶立命他此时穿上,自然有一套说辞,便道“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甲胄与别人不同?别少见多怪,刚刚入营的新兵都是穿这套装扮的。”
这种解释勉强打消江悦心头的疑云,然而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好的预感。内心怏怏,但出门在外,强龙不压地头蛇,也只好退去。
一出“中枢处”果真有人上来接应他,这人也是一身青色甲胄,只是别人的装束包裹的严严实实很是威武潇洒,自己这一身装束却差了许多。
他心中只好安慰道“在人间界,新兵也是有自己一套装束用于区别老兵和新兵,这并没有什么!”想归
想,心已生芥蒂。
这名战士冷冷道“跟我来。”江悦彬彬有礼道“请问大哥,我们这是前往何处?能否告知?”
这名战士依旧默然的声音道“少废话,跟上便是。”见对方冷言冷语,江悦也只好诺诺称是。
青色甲胄士兵早已备好两匹风骓灵兽,二话不说,跃上兽背,一扯缰绳,只感到“咻”的一阵疾风,身影已成一点星芒。
“喂,等等!”江悦立即翻身上风骓,快马加鞭追赶那名士兵。前方这名士兵轻扭过头瞥了一眼远在身后的江悦,讥笑道“哼,不知好歹的东西,以为有钟馗元帅当靠山就自以为是吗?非给你个下马威,平时最看不得别人走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