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追逐了半个时辰,终于青色甲胄战士拉紧缰绳停了下来。江悦在风骓背上颠簸,虽然并非自己奔跑,但一直要对别人紧追不舍,也挺耗心神的,见人停下了,不禁长吁了一口粗气,如释重负。
见前方有数座黑色山包一样的东西排列在一起,越
往前,江悦瞧清,原来黑色山包上竟然站满了青色和深蓝色甲胄的战士。
此时,江悦业已赶到,他正满心疑惑,准备开口询问。那名带领他的战士则道“你到那边排队,一会上到左数第三只的飞鲸灵兽上,自然就可去达目的地,我这就走啦,告辞。”
不等江悦问清疑虑,那人已掉转兽首,往来路疾去。江悦喊也喊不住,不禁怒然道“这人怎么这样?分别是在刁难于我。”
他下了兽背,依照指示,走向左手第三列队伍,只见长长的队伍中,全清一色青色甲胄的士兵,其中有男有女,各人所持武器大多都是制式长戈。
像他这样一人独占两柄武器的,且还没达到第二重“玄凡境”将武器收纳在手臂中的,显得有些招摇过市,自然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
江悦不时感受到异样的目光,如芒刺在背,令人很不自在。他悄悄用余光扫视了一遍四周,发现不少人俱在交投接耳议论着,不时还有眼角余光朝他这看来
。
他忍耐不住,向排在他前头的一位方脸粗眉的男战士道“大哥,向你请教一事,请如实相告。”前方那人默然道“什么事说吧!”
江悦道“为何众人用这般猜忌贪婪的目光看我呢?”那人道“咦,难道你不清楚?”一来,你不将武器收纳入体,他们便猜测你仍未达到《玄凡境》。二来,若你是负笈投军,又不将武器藏好,那便是出来炫耀的,都不是好事。且看你这两柄武器并非凡品,岂不让人眼红,军中虽有严令和极刑乃至人性道德禁止同僚自相残杀掠夺武器,但出来投军,皆是为了家人家园,谁不愿保命归家?所以大家都巴不得你早点被戾兽杀了,好将你的武器据为己有。”
江悦一听恍然大悟,双手不由摸了摸破厄锏和血珀刀,内心惴惴不安。那人又道“嘿,可不要怪我危言耸听,并非恫吓你,因为我也有这种心思。”那人说着坏笑几声。
闻言,江悦讪笑陪着,觉得这人性格古怪,但也不
失为一位真小人,这可比伪君子要好,便问道“未请教大哥尊称?”
那人一拱手道“本人名讳上郝下说,郝说是也。什么都好说,什么都能说,什么都敢说。”
“鄙人江悦,初来乍到,多有失礼,请见谅,不知我们这是要乘坐什么出城?”江悦笑容蔼蔼得道。
郝说道“这飞鲸灵兽,是军队专门用于输送兵员到各处战场的飞行灵兽。不知你这是投到哪位掌师的麾下呢?”
江悦点着头,然后小声说道“原来如此,我此行是投到郭彦上君麾下。”说着表情有些自豪,但他知需低调行事,便收敛笑脸。
“江兄弟,行啊!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就能到上君身边行军。想当年,我一个人在沙场上快意斩杀戾兽,来去自如,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话说回来,江兄弟能在郭上君身边做事,当真前途无量,前途无量。以后荣升高位了,可得提携提携兄弟啊!”郝说一边道,一边用手肘蹭了蹭江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