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不知多少穷山峻岭,渡过不知多少大河大川。
前后寻到了,血凤凰汤明明,域内神刀台观圣,枯木逢春左良应,鬼医谢喜,寿天齐钱有德,齐天寿钱有才两兄弟,而后还有我俩。
我们这些医师常会互通有无,一来二去,吴阿野的名字和事迹便被我们熟知,有这么一号人物,有这么一种怪病。
你们也知,要成为一位令万民敬仰爱戴的名医,是要付出许多代价的。一生治人无数,名气越大,越不想让美名玷污。
在得知众多同业都对此病束手无策时,我们也害怕人死在我们手里,毁了我们辛辛苦苦半辈子挣积下的名望声誉。
于是我等约有十几位医师,坚决不肯为其诊治,都奉劝他,“早些回家,多陪伴妻子好好度过剩下的余光,置办好身后事。”
若是别人,在多次被拒,心灰意冷下,应该就会死心。可他对我们怒喊道“你们都说治不好,难道我山
荆命中该死吗?你们狠心的连瞧都不瞧一眼,就断定不治,怎么就知道没得救?你们说救不得,我自己救,自己医。”
在当下,任谁听了,都以为是句气话。这还成了我们医师之间,信函中常拿此话当成笑话取乐,现在回想,该成为笑话的,应该是我们。
这学医不是照本宣科,不是和面烙饼。没有师承授业,没有根柢,甚至没有几十年的积累,都难学医有成。
更勿论是治愈群医无策的“燥血症”,他一个门外汉,耕田郎,要自学医术,简直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