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火夫子心有戚戚道“也难怪你等当成气话,戏言看待,只要是稍懂医术的,都不会信,后来呢?”
“后来,吴阿野从此失去了音讯,我们以为他认命了,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事隔十余年后,事情发生在半年前,有一位患有同样“燥血症”的孩子,其父母带着她向血凤凰汤明明求医。她诊治了几日,无法,婉拒医治,那家人心灰意冷下离去。过了数月,血凤
凰汤明明一次出外问诊,遇到了那名小女孩,见她活蹦乱跳玩耍,起初还以为认错人,于是追访到她家中,再次确认有无孪生姐妹,才笃信是之前患病的女孩儿,竟能康复,她又诧异又惊喜。追问之下,得悉是浙汉庄以西的一处竹篁里住着的一位神医给治好的。于是汤明明前去拜访这位高人,赫然发现那神医不是别人,竟是十几年前那带妻求医的庄稼汉吴阿野。他也认出汤明明,时间并未能抹平昔日的伤痛,他不搭理汤明明,杜门却扫。”
“事情经汤明明与我等一说,就此传来,更多关于吴阿野的事迹广为得知。原来他不仅仅治愈了“燥血症”还有许多疑难杂症,都被他出神入化,妙手回春的医术治愈好了。”
“更立下个三不医的规矩,第一不忠不孝者不医,第二利欲熏心者不医,第三寡情薄意者不医。眼下江悦少年的奇毒,恐怕只有他有办法。”
蒋寒薇闻言,重获希望,双手急抹泪水,问道“那吴阿野神医在何处,我立刻动身去请。”
半佛臧丘尼道“据我所知,他定居在浙汉庄以西的飏金竹林,内有一间竹屋,叫活死人居,并不难寻。”
蒋寒薇迫不及待飞身出去,半佛臧丘尼喝住道“且慢,此地离那有千里之遥,若直行不回避,一路上会路过多个强大戾兽盘踞的领地,危险重重,你一介小女子只身前往,太过危险。我等虽知晓路途,可与吴阿野隔阂太深,去了反帮倒忙。还是再从长计议,找多几名高手护送你。”
蒋寒薇毅然道“我不怕,也等不及。”执意要上路。与此同时,忽见远方一点碧金色光华闪烁,宛如彗星。
远远传来如震雷般的喊声“孟婆老前辈,在下万磊乃江悦之友,前来探望,不请自来,万望海涵。”